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阴谋？
陆阳走在江婉清身后，回想著刚才那只从后面跟上来的老鼠，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能感觉到，那种被什么东西暗中监视的感觉，在他从拐角消失后，出现了短暂的空档。
这说明对方应该是在刚才的路段监视他们，才会在进入新的路段后，失去了这种被监视的感觉。
於是，陆阳刻意给江婉清打了个手势，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待，想看看对方会不会跟上来。
不出意料的是，
在他和江婉清停下脚步之后，確实有东西从后面跟上来了。
可来的就是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鼠，无论是体型还是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都和鼠妖沾不上半点关係。
就连他刚刚对这只老鼠下手的时候，这只老鼠也只是在空中不断挣扎，並未表现出任何特殊之处。
这让陆阳不禁有些困惑。
在地下水道这种既有水源又有食物的地方，有老鼠出没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他刚才那种被什么东西暗中注视著的感觉，难道是这只跟在后面的老鼠吗？
还是说那个监视自己的东西其实並没有跟上来，只是有只老鼠恰好路过这里，又恰好撞上了在这里等待的自己？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行走在地下水道之中。
漂浮著易拉罐、骨头、餐巾纸......等生活垃圾的污水，在旁边哗哗作响，散发出难闻的恶臭气味。
头顶的灯光並不昏黄，时刻散发著惨白的光亮，在这狭长的地下水道中显得有些森然。
在地下水道中七拐八拐。
两人行进了数个小时，也未能发现鼠妖的踪跡，內心对於鼠妖是否还在这里的疑惑也变得越发深重。
“难道......这些鼠妖的老巢，其实不在地下水道里面？”
江婉清看著手中的地下水道线路图，眼中疑惑越发加深。
既然这些鼠妖能在郑城地下打出来那么多通道，那它们把老巢开在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地下水道作为一处蕴含著大量食物和水源的供给地，可能只是这些鼠妖在地下的中转站，並非它们平时居住的安家之所。
可若是这些鼠妖的老巢不在地下水道中，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以这群鼠妖的挖洞能力，它们可以在地下的任何一处地方修筑巢穴，甚至是修筑好几处巢穴。
而这些鼠妖打的地下通道错综复杂，想在这样一个庞大错杂的地下迷宫之中，找出这些鼠妖的老巢，其难度不亚於大海捞针。
“不是还剩下一个排水口没有看过吗，要不再去那里看看？”
陆阳指著位於地下水道东南侧的排水口，开口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和地下供暖水道离得很近，从温度上来说，这种和温室类似的环境，很適合那些鼠妖繁衍后代。”
“不过，要是这些鼠妖也不在那里，我也没什么办法了。”
“到时候咱们就直接上报国家，让军方炮火覆盖得了，就算这些鼠妖藏的再怎么深，几轮炮火下去也能给它们炸成碎肉，也省得咱们再麻烦了......”
说完，陆阳率先调头，朝东南侧的排水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