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乾净、整洁、雅致,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女子幽香,不浓,不艷,却很清雅,让人一闻就知道,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一个气质乾净、生活精致的女人。
“有点意思。”
陈有才念头一动,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將此地绑定成一个稳定的虚空锚点。下一瞬,他心神轻轻收回,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泛起一阵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身影一闪,整个人已经凭空出现在那间脚盆乡下小屋內,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亲自站在这里,再次认真確认:乾净、整洁、温馨、带著淡淡的女子气息,显然屋子的主人气质不俗,绝不是普通人家。
只是略微停留片刻,陈有才便不再多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更长远的布局。念头再次一动,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藉助刚刚绑定的虚空锚点,瞬间返回四合院自己的小屋內。一切悄无声息,毫无波澜,仿佛刚才那跨越国界的瞬移,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遥远的异国他乡,那只神秘强大的虚空诡鸦,只是在这里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休整了片刻,便再次展开漆黑的羽翼,化作一道无形的黑影,继续向著东边的方向,飞速飞去。
它的最终目的地,很明確,没有丝毫动摇 ——米利坚,北米州。
——
四合院中院,贾家那间西厢房,堆得满满当当,里屋除了一条炕和衣柜,就放不下太多的东西了!小小的屋子里,又一次炸开了锅,闹得鸡飞狗跳。
“奶奶!我要吃肉!呜呜呜 —— 我要吃肉!妈,我要吃肉!”
棒梗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蹬著腿、拍著炕沿,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
今年过年,贾家过得格外寒酸,半毛钱的肉都没捨得买。全家唯一沾过荤腥的一顿饭,还是中院管事大爷易忠海看他们家实在可怜,送来的半斤五花肉。
就这么一点点肉,要分给贾张氏、秦淮如、瘫在床上的贾东旭、棒梗、小当,足足五六个大人小孩。下锅燉的时候,贾张氏还特意多放水、多放白菜,把肉味稀释得只剩一丝。
结果就是,別说贾张氏这个嘴馋的老肥婆没吃过癮,就连被她宠上天、捧在手心的贾家金孙棒梗,也只捞到几块碎肉渣,塞牙缝都不够。
偏偏今天下午,中院的何家特意请了陈有才过去吃饭。那肉香,简直要了棒梗的命!
谁不知道,陈有才出手阔绰,这次直接拎了三斤多上等五花肉去何家,还是那种肥瘦相间、燉出来油光鋥亮的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