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没敢直接莽,心里怵得慌,生怕再挨一顿揍,正想打退堂鼓,转身溜回中院,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陈有才家院子的垂花门 —— 那原本是院里共用的通道,连接著前院和中院,方便大家走动,现在居然被砌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贾张氏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罪证,刚才的害怕和心虚瞬间拋到九霄云外,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她拍著大腿,心里暗骂:好你个乡下小子,居然敢私占公用地方,这就是典型的挖社会主义墙角!有了这个由头,她可就有恃无恐了,就算闹到街道办,也是她占理!
“咚咚咚!砰砰砰!” 贾张氏抬起肥硕的巴掌,使出浑身力气砸著陈有才家的院门,那力道恨不得把门板砸穿,震得门板 “嗡嗡” 作响,嘴里还扯著尖利的嗓子喊:“清垃圾的死小子!给我开门!快点儿!磨蹭什么呢!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
院子里,何雨水正低头趴在小桌上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像炸雷似的,嚇了她一跳,手里的铅笔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笔尖都摔断了。
她嚇得身子一缩,连忙起身走到院子里,小小的脸上满是惊慌,眼神里带著几分怯懦,紧紧攥著衣角,看著那扇被砸得摇摇欲坠的大门。
陈有才和傻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抽菸閒聊,烟雾繚绕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气氛还算愜意。可这粗暴又急促的砸门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谁呀?有病吧!哪有这么砸人门的!” 傻柱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猛地站起身就想去开门,“我去看看,谁敢这么横,在四合院里撒野!”
“何雨柱,你坐下!” 陈有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井水,“不用你管,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別掺和,安安分分坐著就行。你今天就是我请来的厨师,只管等著吃肉、露手艺,记住,管住自己的嘴,別乱说话,也別乱插手!”
他早就料到这浓郁的肉香味会引来院里的馋虫,提前用精神力探查过院外的情况,门外砸门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个泼妇贾张氏,这老虔婆,果然没让人失望,闻到肉香就跟苍蝇见了血似的。
傻柱愣了一下,被陈有才抓著胳膊的地方传来一股不小的力气,他挣了挣没挣开,见陈有才脸色阴沉,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狠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悻悻地坐回石凳上,心里却犯嘀咕:这陈有才看著平时挺和气的,怎么发起火来气场这么足?不过转念一想,刚才那砸门声確实过分,换谁也得生气,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心里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清垃圾的!你给我开门!装什么装!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呢!” 贾张氏还在门外砸著门,声音越来越尖利,像指甲刮过木板似的刺耳,“我告诉你,你私占公用垂花门,挖社会主义墙角,这事儿今天没完!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陈有才的火气越升越高,胸口像是憋著一团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