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焦脆,肉质鲜嫩,甜中带咸,咸中带辣。
李世民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味道不错。”他故作矜持地评价道,但手却很诚实地把剩下那串也接了过去。
“那是自然!”
李恪嘿嘿一笑,又递过去一罈子酒,“父皇,吃肉得配酒。这是儿臣新酿的果酒,不上头。”
李世民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口,入口甘甜,回味绵长,果然比那烈性的“闷倒驴”柔和多了。
有了皇帝带头,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文臣们也绷不住了。
房玄龄、杜如晦对视一眼,默默地挪到了烤架旁。
魏徵更是直接,抢过尉迟恭刚烤好的一串五花肉,吃得鬍子都沾上了油。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皇家围场,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露天自助烧烤区。
君臣同乐,其乐融融。
李恪站在烤架后,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心中那叫一个得意。
什么权谋斗爭?什么朝堂爭霸?
就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李承乾身上。
李承乾此时也拿著一串肉在吃,但他吃得很慢,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远处密林的方向,那双握著弓箭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不是紧张,是渴望。
是对战斗的渴望。
李恪知道,这一个月来的训练,不仅改变了大哥的身体,更改变了他的心。
那颗曾经被压抑、被扭曲的心,如今充满了对力量的自信和对建功立业的嚮往。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废太子”,他是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雄狮。
“大哥,想去试试?”李恪走过去,递给他一壶水道。
李承乾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点了点头:“三弟,我想去林子里转转。总觉得……身体里有股用不完的劲儿。”
“去吧。”
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別走太远,安全第一。”
“放心。”
李承乾咧嘴一笑,翻身上马,那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瀟 p/`。
看著大哥远去的背影,李恪嘴角微翘。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位曾经的“病秧子”太子,就会用一种最震撼的方式,让全大唐都重新认识他。
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嗤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李恪眉头一皱,转头望去。
只见几个穿著华丽、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年轻人正骑在马上,对著他们这边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
为首的那人,面容俊朗,眼神却阴鷙得像条毒蛇。
不是別人,正是被退了婚,一直怀恨在心的——长孙冲。
“哼,一群武夫莽汉,就知道吃喝。”
长孙冲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李恪耳朵里,“春猎乃是彰显我大唐骑射之威的盛典,竟被这帮人搞成了庖厨之戏,简直是有辱国体!”
他身旁一个崔氏子弟附和道:“冲哥说的是。你看那太子殿下,腿脚刚好利索点,就只知道混在伙夫堆里,哪有半点储君的样子?”
“还有那个吴王,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会摆弄些吃喝玩乐的奇技淫巧,还会什么?我看啊,这大唐的江山,迟早要败在这些紈絝手里。”
几人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程咬金等一眾武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肉串也不香了。
李恪更是直接被气笑了。
好傢伙,老子在这儿搞团建,增进君臣感情,你们这帮柠檬精跑过来嘰嘰歪歪?
还敢说我大哥和我是废物?
看来今天不给你们松松皮,你们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啊。
“长孙冲!”
李恪把手里的烤串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站起身,衝著那边勾了勾手指,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別在背后嚼舌根,显得没教养。”
“有本事,过来当面说。”
“本王今天就让你们这帮书呆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