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贵客……十有八九,是天帝的枕边人!”
张鈧猛地拔高声音,苍老的嗓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敬畏,浑浊老眼满是近乎朝圣的仰慕之色。
“天帝?”
余戾心头咯噔一响。
天帝是谁?
天阳城有这么一號人物吗?
难不成是隱世多年的老怪物,或是最近横空出世的绝顶新秀?
“张阁主,这天帝……究竟是何方神圣?”
余戾抬眸追问。
“你!你竟连天帝都不识?!”
张鈧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山羊鬍子气得直翘,满脸的不可置信。
“放眼整个天玄大陆,能当得起天帝二字的,还能有谁?”
“啊?!”
闻言,余戾浑身一震,脸色霎时剧变,踉蹌的往后倒退两步。
“不……不会吧?!”
那位可是横压整个天玄大陆的无上存在。
居然在这小小的天阳城?!
“若是那位大人……我余戾,確实是连个屁都算不上啊……”
余戾声音里带著止不住的颤抖,惊恐道。
“哼!愚钝!除了那位,我们天玄大陆还有哪个人敢称天帝?!”
张鈧冷哼一声。
“还好那位的枕边人性子温和,仅仅是对你的这些弟子略施惩戒,並没有痛下杀手!”
张鈧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余戾,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然……你现在还能在这里站著跟老夫说话?早特么死了!”
一旁的董怀此刻也终於反应过来,瞬间如遭雷击,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这……这……我火魔宗何德何能,竟招惹到这般存在……”
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底满是绝望。
他就一个小小的化婴呀……
刚出新手村,结果就得罪了满级大佬?
“张……张阁主!求您救我火魔宗一命!”
余戾终於回过神,嘴唇哆嗦著,慌忙摘下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想要递给张鈧。
可手抖得太厉害,戒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他连滚带爬捡起戒指,捧在手心。
“这里面有一百三十万灵石,全……全献给您!只求您在那位贵客面前多美言几句,饶过我火魔宗这一次!”
“哼!那你算是找对人了!”
张鈧瞥了眼那枚戒指,负在身后的手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灵气卷过,戒指便如长眼般飞入他宽大的袖袍中。
“老夫与那位贵客也算有些交情,她甚至还赐了老夫一个专属称號……老逼登!”
张鈧抚著白须,仰头大笑,神情得意至极。
“哈哈哈,老夫也琢磨透了这称號的深意!”
“老是指老夫阅歷深厚,逼则是贴近,贴合之意,指老夫行事精准贴合事物本质,眼光毒辣。”
“至於登便是取登峰造极之意,指能力,境界达到顶尖水准。”
“合起来就是说老夫阅歷深厚,做事精准,能力登峰造极的长者!”
“以后,你们便唤老夫老逼登即可!”
张鈧缓缓点头,一副受用至极的模样。
“这……”
余戾听得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称號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
可此刻他哪敢有半句反驳,忙不迭拱手应和。
“阁主大人真是个十足的老逼登!我等还需向您这个老逼登学习!”
余戾又深深作揖,姿態放得极低。
“还请老逼登务必在那位贵客面前美言,保全我火魔宗!”
“嗯,老夫自然会替你们周旋。”
张鈧点点头,深深看了余戾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
余戾哪能知道。
那位贵客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至於让他美言两句?
张鈧对自己的实力地位还是挺清楚的。
他连那位贵客的面都见不到!何谈说话?
“多谢阁主大人!那我等就先行离开!”
余戾如蒙大赦,再次拱手道谢,隨即抬手一挥,將地上昏迷的索菲亚,藤原奈美等人一同托到空中,脚下灵光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