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开心。
……
陈不疑回到矿洞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翠娘看到他,眼眶立刻红了:“您可算回来了……”
老周头站在旁边,闷声说:“瘦了。”
陈不疑摆摆手,把背上的包袱放下来。
包袱里是一罐原油样本,还有几张他自己画的图纸:
分馏流程、温度控制、各种配比。
全是老钱教他的。
他坐在洞口,歇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走进矿洞深处。
那里,那台粗陋的蒸汽机还在响著,呼哧呼哧的,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
他盯著那台机器,看了很久。
“得改。”他说。
接下来三个月,陈不疑把自己关在矿洞深处。
他面前摆著两张图纸:
一张是蒸汽机的,一张是內燃机的。
蒸汽机靠烧煤,把水烧开,用蒸汽推活塞。
內燃机不烧水,直接烧油。
油在气缸里炸开,直接推活塞。
陈不疑在系统的辅助下努力学习那些复杂的原理。
他用老钱教的方法,把原油分馏,炼出轻油、重油、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跟老钱教的又有些细微地不同。
他们產出的油会放在超凡法器里使用,可以不用那么细致。
世家老爷们虽然都是凡人,但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超凡法器。
哪怕只是用它们来享受。
而工业用油则相对而言要细致许多。
於是陈不疑开始废寢忘食的做实验。
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废掉的油倒了一桶又一桶,炸掉的零件崩了一地。
若是没有日常任务奖励累积下来的身体素质。
他怕是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了。
但他在依旧没有停止。
老周头每天给他送饭,看他满脸黑灰、眼睛通红地盯著那些铁疙瘩,忍不住问:
“这玩意儿,真能成?”
陈不疑咬了咬牙:
“能成。”
……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矿洞里突然传出一阵轰鸣。
那声音跟蒸汽机完全不一样——
不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是咚咚咚的撞击声,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老周头抄起锄头衝进去,看到陈不疑站在一台铁疙瘩前面,脸上带著奇怪的表情。
那铁疙瘩在抖,咚咚咚地响,冒著一股刺鼻的烟。
但它却又真实不虚的在跳动著,仿佛一颗新生的心臟。
陈不疑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老周头说:
“成了。”
【叮!內燃机製造成功。解锁新动力源。】
陈不疑没听那个声音。
他只是在想,老钱要是能看到这个,该多好。
化肥配方比內燃机简单。
陈不疑按照图纸上的说明,把石灰石、硫磺、还有几种说不上名字的东西混在一起。
用炭窑烧,用蒸汽机磨。
最后得到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老周头看著那堆粉末,满脸怀疑:
“这玩意儿……能肥地?”
陈不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他相信绝对能成。
系统从没让他失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