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怎么来了?”
温昭寧走进去,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著他说:“我来监督你有没有早睡啊,看看,让我抓到了吧?”
贺淮钦:“……”
“你九点三十和我说准备睡觉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准备了这么久,还在书房坐著,请问你在准备什么?你是不是骗我?”
这一下就上升到信任问题了。
贺淮钦连忙合上电脑,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说谎,只是你也知道,我之前休息了一个多月,律所积压了很多的工作,我……我不处理完我难受。”
后半句,他说得特別小声,像个犯错辩解的孩子。
温昭寧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不是不让你工作,我就是担心你,你刚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和青柠怎么办?”
贺淮钦看著她眼里的心疼和担忧,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那你现在去睡觉。”
“你陪我一起睡。”
“陪你一起睡可以,但只能是纯睡觉。”
“为什么?”他抱著她蹭了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
温昭寧这下知道邵一屿的那句“不能剧烈运动”是多么具有前瞻性的一句话了。
“你就想想吧,总之,不行。”
贺淮钦沉默了几秒,点头:“好,那我什么都不做,去睡觉吧。”
他拉著她的手,走出书房,去了臥室。
贺淮钦已经洗过澡了,温昭寧还没有。
她先洗了个澡,换上之前准备的睡衣,从浴室出来,贺淮钦已经躺在床上了。
“睡著了?”温昭寧问。
贺淮钦不出声。
温昭寧轻轻走到床的另一侧,熄灯,躺下。
她刚躺下,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双手从她腰上环上来,把她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贺淮钦……”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说:“抱著睡。”
温昭寧没动,由著他抱著。
可过了不到两分钟,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他先是轻轻地摩挲,隔著睡衣布料在她腰侧画圈,然后,那手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肋骨,在她心口附近流连。
温昭寧的身体微微一僵。
“贺淮钦,说好只是睡觉的。”
“嗯,睡觉。”他应著,手却没有停。
温昭寧翻身,面对著他,借著月光,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亮亮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你干嘛?”
“想要你,特別想。”
温昭寧沉了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你刚出院,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
“哪个医生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邵医生。”
“邵医生?他又不是我的主治医师。”
“那人家也是为你好。”
“他单身狗自己夜里没有人搂,纯纯就是嫉妒我。”
“你小人之心。”
“什么?我小?”贺淮钦一个翻身覆住她,“现在哪个医生的医嘱都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