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立刻起身追出去,可门外早已没了人影,无奈只能折返绸缎庄,走到陈雪茹跟前问道:“同志,刚才那位女同志是谁啊?您別误会,我就是看著她眼熟,感觉像是认识的人。”
陈雪茹盯著他看了半天,见他不像是说谎,才鬆了口气解释道:“她叫阿娜尔,前几年从南疆过来的,好像是做囊的。”
“做囊?”
周为国整个人都傻了,让她去做囊?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走回田枣身边,田枣还在发愣:“老公,真的是她吗?”
周为国摇头:“不好说。店老板说她叫阿娜尔,做囊的。”
田枣满脸诧异,沉默半晌才嘆了口气:“老公,回头你抽空去看看吧。我看她穿得挺朴素的,要是真跟咱们一样,你就帮帮她。”
周为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经此一事,周为国也没了逛街的兴致。
不到五点,他就开车带著眾女回了四合院。
刚把车停在东跨院大门口,他就顿住了,铁门外,竟然蹲著一个人。
他没急著下车,直到卫队打开院门把车开进去,自己停好车后,才缓步走向那人。
看清来人模样,周为国有些意外,竟然是刘光天。
刘光天见他回来,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小跑几步凑上前,压低声音急道:“为国叔,您快想想办法!我刚回来就听说,我娘逼著一大妈和三大妈去街道办、派出所举报您,说您乱搞男女关係、多拿多占,甚、甚至还接触敌特!”
“我真不知道她会这么干,要是早知道,肯定拦著她了。”
刘光天满脸愧疚,“为国叔,实在对不住。您赶紧找人想想办法,不然真出了事,就麻烦大了!”
周为国闻言,眉毛一挑,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笑意,好傢伙,沉寂了这么久,四合院总算又热闹起来了。最近他正閒得发慌,这下有乐子可看了。
“行了光天,別担心。”
周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肯定没事。你能专门跑过来报信,这份心意我记著。別的不敢保证,但这事绝对不会连累到你,放心吧。”
刘光天这才鬆了口气,可还是满脸为难:“为国叔,我是真没办法。之前我娘好几次想找您麻烦,都被我拦下来了,谁知道这次她突然发疯……那个,为国叔,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她终究是我娘,您能不能……能不能对她手下留情?”
周为国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歇著吧。”
刘光天点头应下,刚转身要走,又猛地回头:“哎哟,我差点忘了!为国叔,还有许大茂和他爹娘,他们也带了好些人来,里面好像还有公安,看著也是来找您麻烦的。他们在门口砸了半天门了,您可得小心!”
看著刘光天匆匆离去的背影,周为国轻轻摇了摇头。
“砰砰砰!砰砰砰!”
卫队刚把院门关上,剧烈的砸门声就响了起来,伴隨著粗声粗气的叫喊。
周为国却没理会,先安排三女回房,又让眾人把商场买的东西搬进屋,隨后示意卫队全员撤离,只留下两名女队员在院外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