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任盈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睡意还未散尽。
贏璟初二话不说,一把掀开了她脸上的轻纱斗笠。
赵敏在一旁冷眼看罢,不知是恼是酸,低声啐了一句:
“粗鄙!”
狠狠瞪了贏璟初一眼,隨即扭过头去,不愿再看。
贏璟初却只觉眼前一亮——任盈盈容顏清丽,瓜子脸轮廓分明,一双眸子如寒玉浸水,清澈灵动。
“真是动人。”
他毫不迟疑,一把將人抱入怀中,全然不顾身后马上的东方不败。
任盈盈挣扎著想退开,却如同落入铁箍,丝毫动弹不得。
东方不败怔怔望著那一幕,眼神复杂至极。
这两人竟在她眼皮底下相拥,毫不避讳。
她几乎要当场发作,怒火直衝脑门。
变心的速度,竟能比六月天翻脸还快?
这才多久?还不到半日工夫,仿佛她这个人已被彻底遗忘。
焰灵姬轻笑一声,对东方不败低声道:“他向来如此,別往心里去。”
“这混帐东西!封我穴位还没解呢!”
东方不败咬紧银牙,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前方那个肆意妄为的身影。
谁知贏璟初只是隨意一挥手,她体內被封的经络瞬间通畅!
“能动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错愕。
“动手!”
不知是谁听到了她的低语,又或是早已等候號令。
剎那间,误解爆发!
那些看似寻常的百姓纷纷甩掉偽装——草帽掀开,蓑衣脱下,转眼之间,一个个手持砍刀的黑衣人赫然现身!
魔教教眾倾巢而出,气势汹汹。
可他们刚一扑上,贏璟初连正眼都懒得瞧。
东方不败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好奇。
她亲眼看见,一名玄甲骑士单骑冲阵,十名教眾应声倒地;另一名白衣骑士策马追击,二十多人竟被逼得四散奔逃,狼狈不堪,宛如丧家之犬!
惨叫声此起彼伏,惊慌失措。
“神话境!全是神话境!”
“见鬼!最低都是中期,这还怎么打?”
“疯了吧?一个人追著我们一群砍!”
“跑都来不及,还想打?”
“太离谱了!这是打仗还是送死?”
教眾们溃不成军,如遇天灾,四下奔逃,毫无战意。
东方不败又羞又怒,脸颊滚烫,仿佛被人当眾掌摑。
“闭嘴!全都给我住口!”
她猛然腾空而起,指尖飞出数枚绣花针,直取玄铁龙骑!
岂料,玄铁骑兵早有阵型——十人成伍,五十结阵,瞬间列成战阵!
战马齐跃,雪鬃飞扬,嘶鸣如龙吟震野!
兵器交错,寒光成列,森然有序,竟凝成一股令人胆寒的杀势!
绣花针尚未近身,尽数崩断!
连东方不败都为之一怔,心头猛颤。
她眼前所见,仿佛並非寻常將士,而是一个个自尸山血海中踏步归来的修罗煞星!
“这究竟是何等阵势?竟令人胆寒至此!”
“听说泰山玉皇顶正为武林盟主之位爭得不可开交,你该不会也想去夺那至尊名號吧?”
清越的声音自唇间逸出,语调虽轻,眸光却冷如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