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一击所掀者,皆是未曾沾血、尚未作恶之辈;而留於原地未动者,无一不是心怀邪念、覬覦身边女子清白之徒。
他未取其性命,却已震断经脉,废去修为,终生再难踏入武道半步。
忽而一道红影自峰顶飘落,宛如血梅坠雪——东方不败现身了。
她本欲伏击任天行,却不料眼前局势骤变,贏璟初一招制敌,乾脆利落。
“你便是大秦太子?”
东方不败立於山石之上,声音冷冽,神情倨傲。
容貌绝色,肤若凝脂,身姿婉转如流水,风华摄人心魄。
“东方不败?”
贏璟初两指轻捏其下頜,动作隨意得仿佛拨开一片花瓣。
“你!”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羞怒交加。
她分明距他三百丈之外,怎会眨眼间便落入对方掌中?
这速度,快得近乎鬼魅!
“没喉结,无鬍鬚……怎地,不是男人?”
贏璟初鬆开手,眉头微皱,低声嘀咕:“影视传言果然不可信。
这般娇艷之人,如何能是男子?”
“明明就是女儿身……”
这话落入耳中,东方不败脸颊驀然泛红,如朝霞染玉。
那一双杏眼陡然锐利,似刀锋出鞘,几乎要剜人心肺!
“放肆!我是日月神教教主,你竟敢如此无礼?有几条命,敢犯我威严?!”
她怒喝出声,正欲运功挣脱,谁知贏璟初竟不再多言,反手一点封住她周身要穴,一手揽腰,將她横抱而起。
眼前景物骤转,再定神时,已坐在一匹骏马上,紧贴贏璟初后背。
“放下我!”她柳眉倒竖,声音发颤。
“你说你啊,”贏璟初侧头打量,“一个男人涂脂抹粉也就罢了,连喉结都藏得严实,鬍子颳得精光,身上还香喷喷的……我真分不清你是男是女。”
鼻尖轻嗅,他一脸困惑。
“你无耻!”东方不败气得浑身发抖。
后方眾女掩嘴轻笑,焰灵姬指著金龙殳车笑道:
“殿下,不如带她进车里,把衣服扒了瞧瞧?”
“这张脸生得狐狸精似的,勾人得很!”
“模样倒是耐看,我看她来歷绝不简单。”
“刚才没听清?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教主?就这?被太子一只手按住,也太不堪了罢!”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东方不败听得气血上涌,美眸扫视四周,恨不得以目光杀人。
“放肆!全都放肆!”她厉声怒斥,胸膛起伏,怒火滔天。
贏璟初回头问:“她到底是男是女?”
“女的!”
“你看胸前那鼓的,男人能这样?”
“要是她是男的,天下就没女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么美的姑娘,怎么可能是男人?”
眾人笑语盈盈,贏璟初听得若有所思,又凑近嗅了嗅。
“放肆!放肆!放肆!”东方不败几乎咬碎银牙。
“这香味……不像脂粉,倒像是……”
他话未说完,忽感前方气息突变。
只见山岭之间,军阵森然列布,中峰如龙昂首,两侧山势展翼如蝶,壁垒分明,杀机暗伏。
“龙叠阵配蝴蝶阵?岳飞这老將,有点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