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上去?打贏了没好处,打输了可能命都没了。
那所谓的前十奖励,不过是一本地级功法、身法,或是些丹药罢了。
为了这点好处送命,实在不值。
別说地级,便是天级心法摆在眼前,也没人敢伸手,除非是传说中的无上秘典,才可能让人豁出去拼一次。
武当山上!
寇仲瞪著眼,半晌苦笑开口:“这恐怕是最轻鬆的晋级之路了。”
徐子陵在一旁点头附和,脸上同样掛著无奈笑意:“毕竟是那位的妹妹,谁敢动手?这才刚贏一场,就进了前十。”
“人家身份尊贵,本就不缺天道赏赐,不过是上来露个脸罢了。”
一道清朗之声忽自身旁响起,一名白衣公子飘然落定,目光掠过光幕,轻轻摇头。
“青书师兄?”
寇仲与徐子陵一怔,隨即齐声唤道。
“也是,那位自己得的好处多到用不完,哪还在乎这些?”
两人对视一眼,想起贏璟初曾获何等机缘,不禁苦笑连连,心底满是艷羡。
尤其是寇仲,此刻恨不得自己生为女儿身,最好是百花榜上的绝色佳人,或许还能与那位结个善缘。
谁说女子不如男?你看仙宗之人,哪怕修为平平,可哪个敢惹?便是踏入天人境、飞仙境的强者,也得绕道走。
別说仙宗了,如今连阴癸派弟子行走江湖都趾高气昂,人人礼让三分。
各大势力心知肚明——祝玉妍可是贏璟初的人,动她一根手指头,后果不堪设想。
“青书师兄,你不打算上台试试吗?”
寇仲望著光幕中激烈廝杀的画面,忍不住问道。
他对这位师兄极为敬重,自入武当以来,宋青书待他们二人始终宽厚,有问必答,悉心指点,温润如玉,儼然君子风范。
“时机未到。”宋青书淡然一笑,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以你们二人实力,其实也可登台切磋一番。”
他本就已至大宗师后期,宗师前十之爭,他志在必得。
更何况,身为武当三代弟子之首,岂能默默无闻?
“我们就算了……”
寇仲与徐子陵望著战台上斑斑血跡、残肢断臂,再看那染红的石砖,连忙摆手摇头,心头一阵发寒。
他们的实力的確不俗,但若真要登台比斗,还是稍显不足。
况且那並非寻常切磋,而是生死相搏,隨时可能丧命。
別说是心境超然的徐子陵,就连一向好战的寇仲也没动过这个念头。
……
阴癸派內,嬴阴嫚自光幕中退去,现身於后山,已得一门地阶轻功。
“咯咯,阴嫚可真是厉害,打得九州年轻一辈无人敢应战呢。”
明珠望著皱著鼻子、一脸不满的嬴阴嫚,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没劲得很……”
嬴阴嫚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隨即气鼓鼓地坐上石凳。
她本想凭自己实力闯进宗师前十,结果却只贏了个畏首畏尾之徒,之后竟再无一人敢挑战,实在无趣至极。
见她这般模样,周芷若等人相视一眼,皆忍俊不禁。
阿青立在一旁,唇角微扬,眼角余光却不经意扫向贏璟初。
这几日她留在阴癸派,亲眼目睹这一幕,也终於明白贏璟初在九州究竟有著何等分量。
榜单接连浮现,陆陆续续,半日之间,无数天骄妖孽崭露头角。
可大宗师擂台上,不见任何宗门长老的身影,清一色全是青年俊杰。
这结果令不少人惊讶,细想之下却又合乎情理——年岁已高却仍停留大宗师,天赋可想而知,战力平平,如何敌得过这些惊才绝艷的后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