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捨不得,谁要把你嫁人,我和谁拼命!”
“这还差不多,既然我都不想嫁人了,还管別人说什么干嘛。
咱们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唄!”
“那可就委屈你了!”牛大壮多少还有点感动。
“我受大委屈了,姐也是个大骗子,光说那事多好了,自从来了之后,我都没舒坦过一天,红霉素药膏都用了两支了。姐夫,你就心疼心疼我,今晚我说停就停,行不?”秦凝茹把干炸花生米,放在炕桌上,自己一撇腿,也坐在了炕沿上。
牛大壮给秦凝茹倒上一杯。
“凝茹,是我不对,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来喝一个,算是我给你赔礼了。”
秦凝茹也是有点酒量的。俩人半斤二锅头,一会儿就喝完了。
大饼也烙好了,牛大壮用一张大饼,把剩下的炒鸡蛋都卷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了,再抽上一袋后,在炕上一躺,补个午觉。
秦雪茹给他在腰间搭上了个小被子,姐俩就出去了。
“姐,既然姐夫这么有本事,家里人口又多,干嘛咱们家不自己买一台缝纫机呀?”刚才秦雪茹在屋里和牛大壮说的话,秦凝茹听了个真真的。
“是你会裁衣服,还是我会?”
“不会怕什么,三姐都能学的会,我肯定也能学的会。”
“那等你姐夫醒了,你和他说说。”
“说就说。”秦凝茹现在底气十足。
姐俩也没閒著,开始给小傢伙准备东西了。小衣服,小鞋,帽子……
自从上次和贾张氏吵了架之后,秦淮茹就慢慢的不过来蹭饭了,都是在吃了饭后才过来。
这不秦淮茹拿著小棒梗换下来的棉衣棉裤过来了。冬天换下来的棉服,都要拆洗。
这年代可没什么秋衣秋裤,都是直接穿,有条件还能在外面套件外套,没条件就直接那么穿著,一穿就是三个多月,袖头都被蹭的增光瓦亮的。
有的还在,就用袖子擦鼻涕,可以想像多么脏。
小男孩尤甚!
每年这个时候,都需要把棉服拆了浆洗,再把里面的棉花弹一下,到了秋天再缝上,全成都是手工!
这是孩子,还有大人的棉服,还有厚棉被,都需要这么干一遍。
“三姐,又给你找了活干,大壮让我买点布,给家里的都做一身春秋的衣服。”看到秦淮茹过来了,秦雪茹就开口了。
“咱们姐妹说麻烦,就见外了。都给谁作呀?”
“除了他爷俩,都作一身,本来也想给你作一身,可怕姐夫多想。”
“你考虑的对,现在布票可不好弄。不过大壮既然这么给你说了,那他肯定是有办法。”秦淮茹对牛大壮的能力很是认可。
秦雪茹看著秦淮茹的面部表情,没发现什么生气的表情。
“这么看著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