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突然想起单位的传言。
“难道单位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不应该呀!我看白姐是个挺正派人!”
“去你吧,我本来就是挺正派的,我也就给你说说,陈书记是我爹的老战友。
他对我是挺照顾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咱们单位。隨便坐吧!”
说著给牛大壮倒上了半茶缸白开水。
越说牛大壮越糊涂了。
白红艷看出他的疑惑了,拉了把凳子也坐在书桌前:“你听说过战爭孤儿吗?”
“听说过,是不是在战爭时期失去了父母的儿童!”
“嗯,我说的这个是特指那种被送到苏联的战爭孤儿,严格意义上讲有的也不算孤儿,有的是单亲,但大部分是孤儿。”
“哦,明白,白姐就是其中一员吧,所以才会俄语。”
“还不算笨。伍零年我才回国,和他们住一起不习惯,就一个人租房住。”
“嘿嘿,你这也是红二代呀!没想到!”
“什么红二代?你这词听著挺新鲜,你也看出来了,我和他关係並不好,別想在我这儿走后门儿!”
“我都不知道你父母是谁,我走哪门子后门呀,你应该比我大几岁吧,我都结婚了,快有孩子了,你怎么还耍单呢?”
白红艷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俊俏的脸一下就不高兴了:“要你关,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不想聊天,你可以走了。”
“你的脸是六月的天呀,说变就变,这还是我认识的白姐吗?在单位你是多么可爱可亲的大姐,怎么下了班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女人的脑迴路就是男人不一样
“我怎么就是大姐了,我也就比你大个几岁而已,以后不准再叫大姐,叫白姐,或者是艷儿姐都行。”
“好吧,白姐,以后就来你家里学俄语算了!”牛大壮贴著脸说
“那不行,如果你常来,我还怎么找对象。”
“你现在还没对象?不应该呀,白姐人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哇塞,追你的小伙子还有一个排呀!”
白红艷轻嘆一口气说:“哎……前几年心里放不下一个人,所以也没心思找,这两年想开了,献殷勤的人没了。”
“不对吧,白姐,单位主动给你献殷勤的可不少!”牛大壮调侃起来
“去你的吧,不是结了婚的,就是邋里邋遢的。都想光占我便宜不想负责的。男人没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白姐,这你就可冤枉我了,是真想学俄语,我不仅想学俄语,我还想学英语!”牛大壮一脸真诚的说
“学俄语我可以理解,你怎么还想学英语?你想叛国呀?”
“我想学英语怎么就和叛国联繫到一起了,白姐你这也太能扣帽子了!”
“你想学资本国家的东西,这不是要叛国呀!”
“白姐,你这好赖也是苏联老大哥国家长的人,怎么就这么狭隘呢,语言只是一种交流工具,也不姓资也不姓社。”
“那你学英语不是就想和资本主义国家的人交流吗?还是你想偷偷的听资本主义国家的广播?”
“我和你说不明白,咱们还是说说我学俄语的事吧,既然你不想让我来你家,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这个……怎么你还赖上我了!”
“白姐,你可是答应了的,这才过多大一会儿呀,就想赖帐,我这拜师礼可都给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