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不服气的看著牛有粮的背影,小声嘟囔:“这个撅老头,就是死心眼,手劲儿还挺大。啊……”
牛大壮穿著衣服又躺回了炕上,睡了个回笼觉。
太阳都要晒屁股了,牛大壮才懒洋洋的起来,穿过来几个月了,也就今天睡个懒觉。
洗把脸,精神一下,在炕柜里把布票都拿了出来,他也不知道做一身衣服要多少尺布。又拿了大概十块钱,装好就去中院了。
就见秦淮茹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少妇,在聊著天,时不时的看看她的儿子。俩人手头也没閒著,都是在纳鞋底。
“淮茹姐,帮我做身外套,我要丈青色的中山装 ,这是我家的全部布票,你看够不够?”说著手一摊。把布票和钱展现在她面前。
“誒哟,你们真是亲戚呀?”
秦淮茹介绍说,“隔壁院子里的,你叫嫂子就行了。”
牛大壮看了她一眼,脸蛋儿还行,就是这身材,有点瘦了,估计摸著都咯手
“嫂子好。”
“嘻嘻,好,你也好。”
“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去给他量一下尺寸。”说完秦淮茹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扭著小蛮腰就往家走。
“哎……”这位小少妇还想再说点什么呢,就见俩人都走到贾家门口了。
“你婆婆没在家?”牛大壮问
“她呀!白天什么时候在家过呀,老了心不死。”
进了里屋,秦淮茹拿出软尺,“胳膊伸直……”
量上衣的时候,还算正常,秦淮茹量裤腿长的时候……
“別闹,外面都是人。”秦淮茹娇媚的制止了牛大壮的咸猪手。
牛大壮也知道轻重,也就是过过手癮……
“大壮……你这上衣就需要20尺布,裤子也得十尺……丈青色的棉布是三毛一,一,尺……討厌死了。”秦淮茹挣脱出了牛大壮的魔爪。
牛大壮贱兮兮的闻了闻自己那只魔手:“嘿嘿,明天我给你两包药,布票都给你吧,大概也是三十多尺,这是六块钱。”
“嗯,你先出去吧,我洗脸。”秦淮茹此时的俊俏的小脸蛋上早已是红霞密布。
出了贾家,无事可做的牛大壮,溜达到了天桥一带,早就听说这一带热闹。
嘿嘿,还真有撂地摊说相声的,牛大壮凑过去听了听,好嘛!全部是三俗的,十八摸那是弟弟……
牛大壮听了一会,一毛不拔的走了,还是看耍猴的热闹。
拉洋片的就算了,逛累了,喝了碗大碗茶,买了两个驴打滚。垫垫肚子。
看著一群人,在看变戏法的。牛大壮眼前一亮。先看收入怎么样。
这都眼看中午了,变戏法演出也进入后半程了。
只见一个大姑娘帮著一个中年消瘦的男人,抻著一块黑布。
中年男人一只手在黑布里面,一只手,在左上方空抓一下,喊道“来了,上眼了您嗯!”隨即把黑布扯开,就见他藏在黑布里的手,端著一个小瓷盆,瓷盆里还有水洒了一些出来。
接著手托瓷盆,围著大家转了一圈,就见瓷盆里有三条红色的金鱼还在来回游动。
隨后叫好声此起彼伏。这时候,留著两个大长辫子的姑娘,拿著铜锣,开始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