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没想到吧!”
“誒呦!姐怎么会是你,还真没想到,冻坏了吧,赶紧跟我回家。”
姐俩前面走,牛大壮赶著驴车后面跟著,先把驴车赶到牲口棚子。
给驴卸了套,又拿麻袋给驴擦了擦身子,这天如果驴出了汗,不把它身上擦乾了,明天准得病。
把买回来的东西,卸下车,用麻袋片子盖好。这才回家。
等到了家,秦雪茹把洗脸水都打好了:“你先洗把脸,饭我再热热。我再给你烫壶酒。”
牛大壮在外屋洗漱好后,进了里屋,才进来,就被秦淮茹瞪了一眼。
牛大壮知道她为什么瞪自己,这年头家里来了妾,晚上就是在大炕上,拉一个帘子。
牛大壮装作没看见,把炕桌放好,脱鞋上炕,盘坐在炕桌前:“还是热乎乎的火炕坐著舒服。她姐,你也上炕暖和暖和!”
“不了,我帮雪茹去端饭。”
没多大以后儿,饭菜就端上桌了,:“姐,你坐里面去,里面暖和。”
秦淮茹也不客气了,脱鞋上炕,坐在牛大壮右下手。
秦雪茹拿起烫好的酒,给三人一人倒上一杯:“姐,喝点热酒,一会儿就暖和了。”
牛大壮可没敢多喝,现在还闹不清楚,原主是不是酒精过敏翘辫子的,他再喝的翘了辫子,这么漂亮的媳妇,可就便宜了后来者了。
他不喝,可他会劝酒呀。
“雪茹,你姐第一次到咱们家来,你不陪一盅儿”
“雪茹,忘了你的大花袄布料谁帮你买的了,你不得给姐喝一个”
“雪茹……”
三劝两劝,一壶二锅头,被姐俩给喝完了。
姐俩的小脸蛋儿都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秦雪茹说话舌头都硬了:“大壮,我头好晕,你收拾一下碗筷吧,帘子我找出来了,你记得掛上。”
秦淮茹还不如雪茹呢:“你这个大坏蛋,奸计得逞了,”说完身子往后一躺,不省人事了。
这姐俩,平时就没怎么喝过酒,秦淮茹也就结婚的时候喝过几盅,雪茹也是一样。哪知道喝多的后果。
牛大壮搓了搓手,下炕先把炕桌搬走,又把帘子掉在炕中间。
把秦淮茹放在靠墙的位置,把自己媳妇放在靠自己的位置。
这样明天起床也看不出什么不妥来。
吹灯睡觉。
秦淮茹迷迷瞪瞪中,就觉得身子上面有人,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不是,依照以往的经验来说,以往从来没有腾云驾雾的感觉,这种感觉太舒服了,都不愿意醒!
就是这个梦做的时间有点长,好像都听见大公鸡打鸣了,这个舒服的梦才算完。
早上醒来,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穿著,这次长出一口气,確定是做的梦。
可一起身,浑身没力气,秦淮茹自我安慰,可能是昨晚喝多了闹得。
秦淮茹刚想探个究竟,身边的秦雪茹说话了:“姐,你醒了,以后可不听我家那口子忽悠了,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昨晚睡觉没脱衣服,浑身邹吧!”
“我也没脱,怎么没这种感觉!”说著把帘子扒开一个缝,看看自己男人,
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