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现在获得了安迪的超强记忆能力,大量的文字、音频、视频信息他只看了几遍,就如同被高效扫描仪录入一般,飞速烙印在他的脑海。
德沃夏克的生平坎坷与乡愁,斯拉夫民族音乐的韵律特点,《幽默曲》中轻盈的忧伤与《斯拉夫舞曲》的热情奔放……
甚至一些乐评人对於指挥和乐团今晚可能演绎风格的预测,他都一一记下,並迅速理解內化。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他已然从一个古典乐门外汉,变成了至少能在关雎尔面前侃侃而谈的“偽爱好者”。
林越忍不住在心里感谢安迪,在无形之中又帮了大忙。
待一切准备妥当,夕阳已沉至天际,染得半边天空通红。
林越驱车准时抵达华鑫证券楼下,远远便看见关雎尔俏生生立在路边,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原本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亮若星辰,嘴角噙著藏不住的笑意,双手拘谨地握著小包,眼神不住往路口张望,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看到林越的车,她眼睛一亮,小跑著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灿烂笑容。
“林大哥,你这么早就到了?”她声音里满是雀跃。
“怕你等著急了,今天很漂亮。”林越发动车子,隨口赞道。
关雎尔的脸颊立刻飞上两朵红云,心里甜滋滋的:“谢谢林大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偷偷看向身边专注开车的林越,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让她不由得有些失神。
一路之上,她偶尔和林越聊几句自己对德沃夏克作品的喜爱,语气里满是热忱。
车子很快抵达魔都音乐厅,夜晚的音乐厅灯火璀璨,来往皆是衣著得体的听眾,氛围庄重而雅致。
林越牵著关雎尔的手腕往里走,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关雎尔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躲闪,任由他牵著自己找到座位落座。
音乐厅內,灯光渐暗,舞台上交响乐团各就各位。
当指挥抬起手臂,微微頷首,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隨著指挥棒落下,悠扬的乐声缓缓流淌而出,先是轻快明朗的序曲,节奏明快,让人身心舒畅,关雎尔听得格外投入,眉眼间满是沉醉,偶尔侧头看向身边的林越,见他也听得专注,眼神柔和,心中更是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