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將两仪图和八卦盘重新装回炉身,太极衍道炉恢復了原样。
接著心念一动,丹炉化作流光没入体內。
丹田內,那座“戴森球”般的炉影依旧包裹著他的金丹,让他每次內视都觉得槽点满满。
原先还是用本体来收租的微波炉,现在换了个虚影来,所以虚影才是本体?
还有,这么做是在防谁?自己不就是喜欢钻研漏洞么,至於吗?
不过,在体验过两仪图和八卦盘的妙用后,霍炎的心態平衡多了。
不就是二八分帐么,就当是给物业交了管理费,好歹物业还附赠了顶级安保和阵法增值服务,不算太亏。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便推开了静室的石门。
“恭迎公子出关!”
凤雏脸上百无聊赖的神情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恭敬中带著喜色的表情,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行了行了。”霍炎摆了摆手:“说说我闭关这一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凤雏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开口道:“公子,您闭关的这一年,东离王朝……变天了。”
“变天?”
“是的。”凤雏点了点头。
“您闭关后不到三个月,青木宗和枯荣宗,为了一座新发现的大型灵石矿脉,撕破了脸。”
“两宗从炼气弟子打到筑基长老,最后连结丹修士都亲自下场了。”
霍炎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青木宗和枯荣宗,东离王朝的正魔两大宗门,都有元婴老祖坐镇,他早有耳闻。
“数十座仙城沦为战场,无数小家族、小宗门被迫站队,整个东离王朝的西北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凤雏还在继续。
“更麻烦的是,半年前,大周王朝的冰煞宗,也过来插了一脚。”
霍炎问道:“冰煞宗?他们来做什么?”
“名义上,是为枯荣宗撑腰。”凤雏讥讽道。
“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藉口,想来分一杯羹罢了。”
“现在,青木宗腹背受敌,枯荣宗攻势猛烈,现在东离王朝正魔两道的势力都纷纷下场。”
霍炎想了想,开口道。
“这场仗,打得太奇怪了。”
“公子,此话怎讲?”
他继续问凤雏:“青木宗和枯荣宗斗了上千年,真要不死不休,元婴老祖早就该下场了。可你刚才说,打到现在,只是结丹层面的爭斗?”
凤雏闻言一愣,当即反应了过来:“没错!两宗打得热闹,但都很有默契地將衝突控制在结丹期以下,双方宗门陨落的修士里,修为最高的也只是结丹中期。双方的元婴老祖,除了最开始隔空放了几句狠话,之后便再无动静。”
“这就对了。”霍炎冷笑一声。
“雷声大,雨点小。”
凤雏附和著问道:“那他们是为了?”
“我怀疑他们是製造混乱,然后顺便敛財。你想想,仗一打起来,什么东西最值钱?”
“丹药、符籙、法器……”凤雏脱口而出。
“没错,尤其是丹药。需求暴涨,价格自然水涨船高。这两大宗门,嘴上喊打喊杀,恐怕正躲在后面,一边藉机清扫不听话的小势力,一边大发战爭財。”
凤雏听得有些怔住,继续问道:“那冰煞宗呢?”
“要么是串通好了来演戏分帐的;要么是想趁火打劫,结果发现水太深,暂时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