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牧显然只能当做没有听到。
想了想,张牧还是回道:“当然是先有了病,才有治疗的药。”
高晓鹿却摇头:“我曾经也像你这么想,但是公司里···有些人的做法,让我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说著她的眼神也莫名有些空洞起来,仿佛灵魂都被抽离走了一般。
“能治病的药,不是好药,能拖著人不死的药,才是好药。攻克医学难题很不容易,人为的製造一个医学难题,很简单。”
“下级医院误诊,送到上级医院下刀···。”
“够了!你想说明什么?”张牧不想听这些。
“萧世安···萧世安他主导研发了一款药,现在他需要一种病,一种大家都需要这种药的病!”高晓鹿声若蚊虫,好像梦囈一般说道。
张牧眉头一皱,沉声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悄然之间,藏在袖口里的一粒药丸捏碎。
这次来『坐飞机』,张牧为了过安检,身上藏的药丸很少,所以是在確定了高晓鹿的身上有值得他费心思求证之事后,才使用了药丸辅助问询。
药香混入空气,被张牧送入高晓鹿的鼻腔之中。
在药力的作用下,高晓鹿的心神更加的迷离。
“是···真的!並且他已经这样做过两回了,只是传播出去的病,都被人群自行消化、免疫,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这一次,他加重了投入,甚至已经提前预估了死亡人数。”
张牧心思渐沉,原本以为只是私人仇怨,现在看来···不止是如此了。
原本张牧看萧世安和自己一样沦为猎物,还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如今想来,不过是他自以为是。
资本的每一个毛孔里,果然都流淌著骯脏的脓血。
“为什么不举报他?”张牧问道。
这个问题本身带著天真,但张牧想知道的是高晓鹿对这件事的真正態度,不止是她演出来的表象。
“国內製药,境外投毒,然后出口转內销···怎么举报?”高晓鹿声音冷冷的,和她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何况,东圣誒!好大的招牌!”
“你知道它是多少人的钱袋子,多少人指著它发財么?”高晓鹿接著质问。
她的心神被药力所迷,说起话来越发没有分寸。
张牧用力反握住她的手腕,神秘之力微微一卷,在高晓鹿自身的神秘之力被引发之前,就將残存在她体表的药力勾回来。
“你不舒服,我送你去酒店。”说著张牧就要搀扶著她往机场外走。
高晓鹿双眼迷离的看向张牧,伸手摸他的脸:“其实···我当年暗恋过你,你救了我,像个大英雄,我也想过,变得光彩照人,然后大大方方的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张牧看了看周围,没有监控对准,伸手在高晓鹿的玉枕穴上一按。
残余的药力配合著特殊的打穴手法,让高晓鹿闭嘴,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將高晓鹿送到服务台,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立刻去找医生,而张牧则是坐在一旁,揉捏著手指。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捏住了软肋,吃定了他知道了萧世安的面目和打算,就不可能再一走了之。
但同样,当知晓了萧世安的真面目,这个人作为张牧『宿敌』的比重,无疑增重了许多,已经能够满足仪式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