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容而导致的身份登记信息误差,一直都是半岛诸多社会问题中,很不起眼的一个。
真正的问题在於,从釜山发过来的消息显示,那个有过华国留学经歷的孙贞妃,已经在三年多以前显示死亡。
孙贞妃的身份之所以还能在华国內堂而皇之地使用,完全是因为两国之间的信息交互一直存在不小的漏洞。
当然,漏洞主要存在於半岛那边,孙贞妃虽然医学上死亡,但她的身份信息,甚至是信用档案,都还一直『活著』。
而一直持有孙贞妃身份,並使用这个身份进行一些活动的是釜山的一个小教派,什么性质不必多说。
背后支持这个小教派的则是半岛的天乐集团。
就查到的这些讯息来看,似乎针对张牧,设计他想要把他骗出国的,就是这个天乐集团。
“如果暗中一直盯著我,却又没有对我直接动手的是这个天乐集团,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毕竟,天乐在半岛虽然势力庞大,但是到了华国却没那么使得上劲。”
“很合理···!”虽然分析出了一个结论,但张牧的眉头越皱越深。
虽然看起来很合理,但张牧却並不相信这种推论。
天乐集团或许真的是对他有想法。
但盯了他十年的,绝对不会是这个天乐集团。
对方表现的太有耐心了,而境外资本这个理由,只是勉强说得过去···说服力並不算强。
张牧有预感,这个突破口,还是得从王亚新那里打开。
王亚新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安排人盯他。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获悉了某种情况,想要从中间参一手,捞一点好处。
“看完了?什么想法?”杨昼叼著一根烟,对张牧推了推烟盒。
张牧摇头,他身体不好,抽菸、喝酒、打牌、看小电影这些活动,都不適合他。
他必须保证每天有至少九个小时以上的充足睡眠,不做任何过於刺激的活动。
说一句伤心的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至尊骨有异动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一个境外的大集团,我知道了也没办法,打又打不著,抓也抓不住,看著生闷气!”张牧將茶杯中的枸杞水一饮而尽。
“这话可不像你说的!”
“看来你是有想法了,不用告诉我,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我这点能力,帮你收集一下资料,查一查消息,已经是到底了。”杨昼並没有什么事都大包大揽,而是很直白的对张牧表达了自身能力上的不足。
“不对!你能做的还有很多,比如···帮我邀请天乐集团到山城来投资怎么样?”
“几十年前他们退出华国市场之后,一直想回来,你邀请他们,无论结果怎么样,他们都不可能无动於衷。”张牧对杨昼说道。
杨昼抽著烟,吐出烟气:“不好办!”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邀请好发,但是上面不好通过。”
“那就不明著说,就请他们高层过来旅游、吃饭、看风景,画个饼,溜一圈总是没问题的!”张牧说道。
“这可以!不过,人不能在我的地盘出事。”杨昼隨口又画了个圈。
张牧笑道:“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