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由远及近。
十几辆摩托车跨越了远处的大桥,正在飞速地往张牧所在之地赶赴。
当直线距离只剩下百米,而实际距离还有至少十几公里的时候,领头的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口喷出幽蓝的火焰,整个车身直接腾空而起。
隨后跟在他身后的十几辆摩托车,同样也是喷射火焰,然后腾空齐刷刷的选择走近路,直接衝著张牧所在的位置飞腾而来。
这些摩托在半空中组成了一把长枪枪头般的样式,划破了黑夜下的霓虹与碎光。
嘎吱!!
一辆辆摩托落地,然后原地围绕著张牧转圈,数圈之后,为首者摘下头盔,甩了甩头髮,然后对身后的一眾人等道:“喊张哥!”
眾人齐齐摘掉头盔,然后大声喊道:“张哥!”
张牧脸有点僵,脚趾头紧扣鞋底,实在是···他確实是对这种比较明著出风头的状况,没有那么的適应。
他当年的风光,靠的主要是实际战绩,以及传播出去的视频切片,他本人其实很少在大庭广眾之下,做出什么烧包的举动。
沉稳、內敛、低调、睿智、一击必中,这些才是他当年的標籤与符號。
“还玩这么花哨?”张牧苦笑著对杨昼问道。
杨昼道:“早就不这么玩了,但是知道你一定不喜欢,所以怎么都要秀一下!”
“你真是有心了!”张牧嘆气著回应一句。
“应该的!”杨昼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张牧几眼,然后才仿佛鬆了一口气道:“大家都说你废了,人废了···心气也没了,还有人说你已经死了!现在看来,你是在十年磨一剑!”
杨昼的语气里带著些许的兴奋。
他不缺敌人,但人这一生,总是要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找几个目標,找几个···至少是一个必须要战胜的对手。
张牧的天才陨落,这不算是被他所战胜,只能算是失去了这个宝贵的对手。
而现在,对手归来,且还要和他重拾过去,做一做朋友,杨昼便觉得这是近些年来,最值得他高兴的一件事。
“方便吗?”张牧凝思数秒,还是对杨昼问道。
他现在可是个大麻烦,也有些烫手。
杨昼一摆手:“国家有標记你吗?”
张牧摇头,他要是被官方標记了,哪里还能有他的活路,上天入地都死定了。
“特管局、龙团、职业部有通缉你吗?”
张牧再次摇头,这几个国家官方直管的职业者部门如果通缉他,那和被国家標记也没太大的区別。
“那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左右不过是一些资本、买办···了不起再加几个二代找你的麻烦,有什么好怕的?”杨昼很有底气的说道。
张牧以为的那些麻烦,在杨昼的眼中都不是麻烦,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也不是毫无根基,更没有失去力量,成为废人。
一个年轻的,强力的,地方超凡势力首领,只要没想著和国家对著干,保一个並不被国家机器针对的人,那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