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玲和洛洛告辞张牧,去进行特种兵旅行。
张牧则是夜夜到旧房子里的灶台上守著那小人,诵念自己的生辰八字。
一连七夜,相安无事。
竟也真无人来打搅,张牧便知道,他的手段奏效了。
待到取出小人,將它寻了一处三岔路口埋进去这一关。
就比较费劲了,毕竟现在的道路多为沥青混凝土路,坚固耐造···想要打出一个洞来,可不容易,得用专业的设备,並且动静也不小,容易惹来麻烦。
张牧便只能想法子取巧。
他没有强求那些繁华街道口,而是寻了一处白天还算车流量不差,但是晚上灯黑路冷的三岔道口,撬开了一个路面上的下水道井盖,將小人放在盒子里,粘连在了井盖的背面。
这一步仪式的重点,是让来往的车流、人群,將附著在三寸小人上的晦气、死气、煞气踩踏、碾压带走,而非藉助地气,所以重点是车流量和人流量,以及踩踏而过,而非是一定要埋入土壤之中。
弄清楚仪式的关键点所在,那些不重要的地方,便可因地制宜,稍加变化。
又等了七日,张牧將小人从井盖后面取出,小人的面庞果然已经乌黑。
不仅如此,原本面目模糊的小人,如今居然变得与张牧一般模样,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真人模型,握在手中满手阴寒,冥冥中寄存在张牧体內,盘踞在他灵魂层面上的重压,都似乎转移了大半在这小人之中。
这让张牧感觉浑身一阵鬆快。
但事情绝对不算完。
张牧还得將这小人烧成灰烬,然后散入阴川之中,彻底的將晦煞死气送走,才算完功。
否则被旁人得了这小人去,再施以手段,被转嫁出去的晦煞死气不仅还会倒流回来,整个仪式的反噬也会接踵而至。
张牧借车流、人群之力,將他身上的晦煞死气转移,实际上就是一种借运之法,只是因为借的人多,均摊到每个人身上,就相当於让这些人凭空打了个喷嚏,本质上无害。
但如果反噬一起,这些被他借运者本身的晦煞死气受牵引而来,张牧本身就会变成一个洼地,彼时承受如此多的晦煞死气衝击,他必死无疑。
砖头搭建起的临时简易炉子中,张牧用酒精块引燃了木炭,再在木炭中加入了大量易燃的塑料和油脂,然后才將小人放入其中。
熊熊烈火一起,剧烈的燃烧里,浓烟滚滚,夹杂著的却不是塑料燃烧时的臭味,而是类似於尸体腐败后的臭气。
隨著火光的摇曳,火势竟越来越小,不过五六分钟,这原本应该至少烧足两三个小时的木炭、塑料和油脂,居然有了熄灭的徵兆。
张牧立刻往里添加酒精块,甚至直接拿出一把一把的打火机,往炉子里丟。
不是他不想直接买汽油,而是汽油早就管制,纵然是车辆途中燃油耗尽,也需携带本人身份证、行驶证原件,並使用符合安全標准的铁质油桶,经加油站检验登记后,由工作人员负责送油添加。
何况,现如今燃油车早已经大规模的退出了歷史舞台,想要购买汽油,更加麻烦···重要的是,张牧唯一的座驾是一辆电动自行车。
他想加油,都没有这个先决条件。
炉子里发出嘭、嘭、嘭的爆炸声响,火光里被灼烧的三寸小人的脸露出裂痕,仿佛神情都变得诡异且古怪。
张牧心知道其中还有波折,拿出一根注射器,將里面盛放的童子尿滋在了这三寸小人的脸上。
如今劫数已经转移到了小人身上,重要的就是把这小人给送走。
而这玩意沾染了张牧太多的阴煞死气,显然不甘愿被这样送走,代替张牧受过,所以想要反噬。
张牧以童子尿来压住它的邪性,也属於常规操作,经常遇到诡事之人都知道,隨身常备童子尿、黑狗血、女子癸水,乃是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