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此物在手,张牧有底气面对任何的敌人与挑战。
不过,当今之计较,最首要的就是先把『巫医』的能力开发出来,把身体养好···哪怕是不能好全乎,至少也要好上一些,能够动用一些力量和能力。
张牧再次闭上眼睛,凝神感知。
在脑海的最深处,有两团『火』。
其中一团已然只剩下『余烬』,虽还有点点碎光在游荡,却已经残余不剩温度,扩散的灰败在黑暗的废墟里持续的徘徊,如同一道道鉤锁,死死的困缚住张牧的灵魂。
而另一团则微弱、细小,却又新生中孕育著生机。
张牧感知著后者,细细的从中分析出可以利用、引导、强化之处。
哪怕是现如今,职业者的修行亦没有什么格外固定的功法或者套路,至少张牧不知道有这样的功法。
而大多数的所谓『修行』,简言之就只有四个字『拥抱神秘』。
越是神秘、越是强大,同样越是强大,也越是神秘。
当年张牧得到枪手职业之后,为了开发百发百中和子弹时间,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和心力,並成功的將神秘的概念融入其中,使得打出去的子弹拥有了神秘之力,可以洞穿虚幻与真实,奠定了他后续的强势征途。
而现在,张牧需要引出火种中的神秘,然后自行为巫医这个职业,编撰出它的一套施展流程,这个流程越精细、越神秘、越古老,那么成功施展后,所展现的威力就越大,本身从中获得的加成也就越多。
这种流程一般都是隱秘不外泄的。
因为一旦外流,神秘性就会被破坏,就像魔术背后的秘密被人知晓后,其神奇的特性就会大大降低。
所以,哪怕是在师徒、父子之间,往往也只会传承一套理论逻辑,而不会教授具体的操作流程,除非是一方將所有的一切彻底传递,本身选择了死亡或者沉寂,成为某种事实上的传功。
当然,不能从旁人那里获得细节,思路和方向是有的,並且很有借鑑价值。
只可惜,张牧现在不能摸出手机,上网找寻添命老人施展手段救人的视频,跟著学习、模仿。
越是讯息发达的时代,越不能依仗和轻信这种便利。
这不是反智,而是在那张无形的大数据网上,张牧处於讯息权重的最低端,而他的敌人,则处於高位。
如果对方始终都还在注视著他,那么他的举动,就会引发对方的警惕。
张牧现在还承受不起这样的风险。
所以,他只能从记忆里去提取讯息,仔细回忆以往看过、收集到的那些关於添命老人使用巫医手段的流程。
隨后,他起身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纸来,开始编写自己作为巫医后的第一个职业能力。
渡尽劫波,返本归元,万物生发···!
张牧挥手,又將纸上的几行字划掉。
目標太高、太大、太笼统,那么需求也肯定很难,以他现在在巫医职业上的微末积累,哪怕是加上过去十几年的沉淀,也绝对无法满足。
渡阴劫。
张牧隨后又写下三个字。
再在这三个字上画上了一个圈。
他现在的问题主要分为三个方面,首先便是因为超凡职业积累全部坍塌,而引起的连锁反应里,灵魂的削弱与负担。
这也是他最先需要面对的问题,因为虚弱的灵魂,无法长时间满足神秘的萃取与强化,也无法承受后续的职业晋升与规划。
所以,他需要修补灵魂,为灵魂减负,哪怕无法回归巔峰,也至少要比肩正常人,给他机会和时间,慢慢的自愈。
有了一个相对具体且指向明確的目標,张牧紧接著规划如何引出神秘,同时从外界借力。
思考之后,张牧又在纸上写下,取半月形指甲七片、唾液七滴、眼泪七滴、混以陈年糯米和灶底灰。
这並非是单纯的乱编,指甲、唾液、眼泪,在许多民俗传说中都与灵魂相关,而陈年糯米和灶底灰皆是阴阳转换,跨越阴阳壁垒之物,可做桥樑。
虽然其中含有许多主观臆断之处,但神秘本就一半源於自身的臆断,另一半则落於现实中的很多约定俗成。
基础的施术材料列好,张牧灵感爆棚,接著往下写。
以此上几物,捏成三寸小人,於子夜之时供奉於废弃灶台之上。
张牧再次顿笔。
凡超凡者,接引神秘,首先是材料,然后是仪式。
张牧先定下的是材料,如今就是要把仪式確定下来。
三寸小人,可谓替身,子夜供奉於废弃灶台,寻的依旧是阴阳之交,而渡阴劫本质上是为了修补灵魂之伤,所以虽引入阴阳,但阴面胜於阳面。
“仪式有天时、地利、人和之要。”
“天时已定,地利则放在最后,此间还要加入人和···灯!万家灯火便是人气!”
“所以,我这仪式里,还要加入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