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全都盯住了易中海,等著他说话。
易中海酝酿再三,还是开了口:“今天把大傢伙召集在一起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说两件事。第一件事,谁都知道,后院住的老太太今年七十多岁了,是咱们院年龄最大的老人,是咱们院的活化石,按照咱们院尊老爱幼的习惯,院里每个人都对她尊敬有加。”
“可是呢,今天老太太来找我,说今儿院里有人对她不敬,咒她。”
说到这里,院里人全都齐刷刷的扭头看著杨峻。
他们都已经听说了今天聋老太在西跨院被杨峻懟的事儿,所以现在不约而同的就全都想到,易中海今天肯定要拿杨峻开刀了。
因为易中海一直在院子里推崇尊老爱幼,用道德来绑架大家做一些事,聋老太更是被他一手推到了老祖宗的位置上,院里人就算包括贾张氏,都没人敢和聋老太顶嘴的。
而上次全院大会,杨峻不给易中海面子,公然拒绝给贾家捐款,更是被大家视为挑战易中海的权威。
大家都盯著杨峻,杨大民和何秀芬紧张坏了,生怕易中海会当眾为难儿子。
就连李朵都紧张的停止了嗑瓜子儿,用手抓住了杨峻的一只手。
希望待会儿易中海发难的时候,万一杨峻发火,自己能拦住他。
只有杨峻一脸轻鬆,还轻轻拍了拍李朵的手。
而易中海身边的阎埠贵则是脑子飞转,在想著如果易中海对杨峻发难的话,自己该如何表態。
因为上次易中海用工作机会骗自己给贾家捐钱,阎埠贵已经恨透了易中海。
所以他这次是肯定不会再和易中海站一条线了。
而且他还想和杨峻搞好关係,在他那儿落个人情。
这小子有本事,居然能帮他的乡下姐夫在轧钢厂安排一个採购员的工作,要是和他关係搞好了,说不定也能帮自己家老大安排个工作呢。
而聋老太则是撇了撇嘴看著杨峻,心说小子你完了,得罪了我看你怎么在这院子里待的下去!
大家都看著杨峻,就听见易中海慢慢说:“我听说这件事以后,特意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这件事有点误会。”
???
误会?
大家都是一愣,聋老太更是诧异的看著易中海,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老太太呢年岁大了,想为自己做副棺材板儿是情理之中,一般老年人过了六十岁,儿女们都会帮老人操心坟地棺材的事儿。可是老太太没有儿女,这也怪我平时大意了,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把老太太做棺材这事儿给疏忽了。”易中海一副自我谴责的口气说:“所以老太太心里著急,就去找了杨峻,这都怪我们这几个当管事大爷的没有尽到这份心,这里我先代表三位管事大爷做一下自我批评,是我们做的不周到。”
!!!
大家全听懵了,这都什么什么呀,不是杨峻懟聋老太的事吗,怎么就成了三位大爷的检討会了?
包括刘海忠和阎埠贵也都傻了,这都哪跟哪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责任人了?
聋老太更迷糊了。
不是,我是让你自我批评的吗?我是让你收拾那小子的,你怎么不收拾他,反而批评起自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