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杨峻这才回了四合院。
回到院门口刚好碰见易中海刘海忠和贾东旭几个轧钢厂的下班回来。
看到他以后,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
易中海和贾东旭不待见杨峻,是因为那次拒捐的事儿。
而刘海忠翻白眼,则是因为那天想让杨峻给他家刘光齐打家具,但杨峻索要了在他看来天价的工钱。
这小子太不懂规矩了,这是完全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啊,刘海忠自然心里觉著不痛快。
杨峻也没心思理会他们,把板车还给王老实就回了家。
而易中海刚到家,贾张氏就带著贾东旭迫不及待的上了门:“老易,这个姓杨的小崽子今天可把我坑坏了,让我掉到前海的湖里喝了一肚子的水,身上也让人看完了,这笔帐你可得帮我给他算清楚。”
易中海不明所以,连贾东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贾张氏就把自己跟著杨峻去了前海,然后怎么被他坑的掉进前海里差点淹死的事儿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得直皱眉,心说你这不是自找的吗?
让你去盯著这小子,看他钓多少鱼。
你倒好,趁人家不在去偷人家的鱼。
怎么没把你淹死!
但这话可不能说,只能皱皱眉头说:“那老嫂子,你说这小子今天到底钓到鱼没有,钓了多少鱼?”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说重点呢,马上就来了精神:“钓到了,这小子钓到一桶鱼呢,满满一桶,而且都是大鱼呢。”
“一桶鱼?”易中海顿时也来了精神:“你见到了?真的是一桶鱼?”
“对啊,我见到了,不但我见到了,院里人都见了呢,我看至少四五十斤鱼呢。”贾张氏使劲点著头说。
贾东旭恨得咬牙:“这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能钓到这么多鱼?”
易中海点了点头:“好,好。”
贾东旭嘟囔说:“有什么好的,这小子奸滑的很,就是钓再多的鱼他也不会给我们的。”
贾张氏说:“就是!上次让秦淮茹拿著碗去借,就让这一家人给撅了回来。哼,吃独食的玩意儿,不得好死!”
易中海无奈的看了他们母子俩一眼说:“你们俩说这个干什么?他钓的鱼越多不是越好吗?钓的鱼多他们一家肯定吃不完,这小子肯定要拿到黑市上去卖。今晚上我们只要盯好了,肯定能抓到他!”
贾张氏使劲点头:“没错,只要抓到他卖鱼,就能让他坐牢,到时候西跨院就是咱家的了。”
贾东旭一听也是两眼放光,但隨即就提出一个疑问:“可是师傅,咱们两家都住在中院,那小子可是住在前院呢,咱怎么盯他?他晚上要出去的话,也不用走咱中院过啊?”
易中海说:“这还不容易,吃了晚饭你就在外边找个地方蹲著,就盯著大门口,他小子只要出去,就肯定要从这大门里出去,到时候你不就看见了?”
贾东旭挠挠头:“可吃了饭离半夜还有几个小时呢,我就在外边蹲几个小时?”
易中海说:“蹲几个小时怎么了?你不想要那西跨院了?蹲几个小时换个西跨院你还觉得划不来?”
贾张氏马上说:“对,儿子,想想西跨院,別说几个小时了,就是蹲几天几夜都值得!有了西跨院咱们家的住房就再也不用这么紧张了。到时候棒梗娶媳妇儿也有地方了,还有你媳妇明年生了,要是再生个小子,也不愁没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