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醉眼惺忪,不屑地打量了一眼第七班的三个小孩:
“这就是保护我的三个忍者?几个还没断奶的小屁孩?”
“木叶没人了吗?我可是付了钱的!”
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佐助眉头皱起,小樱握紧拳头。
只有鸣人,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说话。
只是推了推眼镜,湛蓝色的眸子如扫描仪一般,上下打量著老头。
“衣著破旧,鞋底磨损严重,说明生活拮据。”
“手指关节宽大,有厚茧,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特徵。”
“但是……”
鸣人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酒瓶上。
“明明没钱,却喝这种高度烈酒……”
“而且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压力,以及一些视死如归的情绪……”
“说明他在借酒消愁,逃避巨大的心理压力。”
“卡卡西老师。”
鸣人忽然开口,打断了老头的抱怨:
“这个任务,我们不接。”
“什么?”
卡卡西一愣,三代也停下了抽菸的动作,想听听原因。
“这可是难得的c级任务……”
小樱也有些不解。
鸣人摇了摇头,直接走到了那个老头面前。
他的身高虽不及老头,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却让那个老头瞬间清醒了一半。
“老先生,你撒谎了。”
鸣人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c级任务的標准,是防御盗贼或黑帮,並不涉及忍者层面的战斗。”
“但你的一系列行为都告诉我,你在被忍者追杀。”
“这根本不是c级任务,而是b级,甚至a级的高危任务。”
老头的脸变得煞白,手中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鸣人转过身背对著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是刚毕业的下忍,不是去送死的炮灰。”
“用c级的报酬,来骗取我们承担未知的风险,这是对我们生命的不负责。”
“如果不说实话,请回吧。”
这一番话,冷静、理智却又充满了对同伴的保护欲。
小樱看著鸣人,眼中充满了崇拜。
就连佐助,也默默收起了不满。
虽然他渴望战斗,但鸣人说得对——不能被当成廉价的劳动力去送死。
卡卡西嘆了口气。
“既然被看穿,那就没办法了,任务取消。”
“老先生,请您重新发布任务吧。”
“等……等等!”
那个老头——达兹纳,终於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求求你们……如果你们不去,我就死定了!”
“波之国……我的国家也要完了!”
鸣人无动於衷,抬脚准备离开。
“我也是没办法啊!”
达兹纳哭喊道:
“如果我有钱,我也不想撒谎的!”
“可是那个卡多,那个该死的大富豪!
他控制了波之国的海运,垄断了所有的生意,搜颳了全部的钱財!”
听到这里,转身离去的鸣人忽然止住了脚步。
“他富可敌国,却心狠手辣!”
“我只是想造一座桥……打破他的垄断……”
达兹纳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卖惨。
鸣人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的冷漠消失了,镜片后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精光。
“等等……”
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许多,甚至还带著一丝……兴奋。
“你刚才说……那个追杀你的人,他又坏,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