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吗?
投胎在李家,还做了同胞的兄弟,他们就是解不开的冤讎,李治现在没开始对付他,只是没有实力,不是不会,只要父亲给李治斗的机会,李治比李泰危险多了。
“我这个人记仇,青雀为难我的时候,雉奴躲在角落里看笑话。谁要看我的笑话,我就他跟著我一起变成笑话。”
“你的心胸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狭隘了?那个高月,我听你梦中囈语唤他十分亲切,青雀和雉奴也是你的手足,你为何就不能对他们也包容些呢?”
根本就不一样,高月可不会为了家產要他的命,李承乾深深一嘆:“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们三兄弟之间平日里交流太少,需要彼此加深理解吧!”
李世民道:“改日我设宴,你们兄弟坐一起,我会告诉青雀和雉奴,我绝不会废黜太子,让他们死了那条心思。你也放下你的戒备,好好地跟他们相处。”
瞌睡来了送枕头,不过,若是在行宫举办宴会,进门要搜身,他的p4弹藏不住,最好是在外面。
“来打猎,基本都在家里蹲著,什么时候出去转转?圣人你射一头鹿来,蓝天白云之下,咱们一家四口碳烤鹿肉。”
李世民:???
“你怎么不自己射?”
“自古以来,帝王逐鹿,我倒是有射鹿的本事,可言官那里怎么是好?唾沫星子会不会把我淹死?”
李世民笑道:“你不是能言善辩吗?这回怕了言官?”
“圣人,我是能言善辩,那也是大致占理的前提下辩,又不是胡搅蛮缠。”
“那就说是我要你射鹿,看那群言官怎么说。”
“这样也不错,原本言官只弹劾我一个人,圣人许我射鹿,那就咱们父子两个人被言官蛐蛐,算是有难同当了。”
李世民:……
“什么有难同当?不会用典故,你不要乱用。”
“圣人,没什么事情我先行离开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杜荷多次求见,你为何避之不见?”
“我和他的过往,圣人都知道,我无顏同他相见。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便只有避之不及。”
李世民看看承乾那个表情,整个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惜了,他要是个女的,我给你俩赐婚。”
李承乾:……
“圣人,这个玩笑开不得。”
言罢,李承乾告辞离开,却又被叫停。
“你这么著急离开,是要把活性炭的製作方法,告诉昨日见到的百姓吗?承乾,这是军中的机密,不可外泄,我这么说你可以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