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將香囊塞入徐宴清手心,后者原想皱眉,捏出来里头是个折的方方正正的平安符,还有几颗桂圆。
这都是取自平安之意的东西。
沈婷娇確实有心了,这么冷的天要去求这么张平安符也不容易。
他便心软了,“既然如此,孤就替母妃先谢过了。”
沈婷娇转眼又破涕为笑,而一旁的沈令仪看在眼里,满心讽刺。
“咦,这香囊瞧著真眼熟。”她唇角微勾道。
沈婷娇一僵,脸上遮盖不住的心虚,还想要转移话题,“兴许是妹妹记错了也不一定,我们还是赶快进去看看王妃吧,再慢汤就要冷了……”
沈令仪这时候才接上刚才的话:“我想起来了,琳琅姐姐前些日子来书院问姐姐香囊图样,原来就是选了这个呀。”
她一边说还跟著点了点头,“同心佩瞧著是挺別致的,太子殿下喜欢吗?”
徐宴清脸都黑了。
方才沈令仪过来是没看见香囊上的纹样的,眼下却一口说破,说明她所言属实。
想到方才自己的满心感动,他强忍著將香囊还了回去:“母妃病中並不缺这样的东西,你还是留著自己用吧。”
见到沈婷娇颤抖的表情,沈令仪差点笑出来。
琳琅想帮自家小姐一把,哭诉道:“二小姐你何必要如此针对大小姐,知不知道大小姐为了给王妃熬这份补汤,整整熬了一夜没睡觉,才能赶上这大清早的送过来。”
“琳琅,別再说了。”沈婷娇侧身抹著眼泪,一副伤心欲碎的样子。
沈令仪挑眉,“那我也没不让你们进去吧,想送进去送就是了。”
琳琅狠狠瞪她一眼,到底还是不捨得一腔心血白费掉,就想著赶紧把补汤拿出去。
刚走到门帘前,一只手就挑开帘子。
“不必费力了,我刚醒来吃不下如此好的东西。”
面带病容的肃王妃站在那,即使虚弱也无损气势分毫。
沈婷娇这下表情彻底的绷不住了,“王妃,这补汤是我专门找太医请教过的。”
“多谢沈大小姐。”王妃嘴上说著感激,没有任何的行动。
沈婷娇一时间拿著那汤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徐宴清准备要说话,就被肃王妃一口打断,“我病还未愈不想兴师动眾,这几日就预备著不见客了,宴儿送客回去吧。”
转头却伸手向沈令仪,招呼她跟自己进去。
肃王妃对待她跟沈婷娇,那可真是相当明显的两个態度。
雪还在下著,沈婷娇站在王府门口,一旁的丫鬟就是想安慰都无从开口。
沈婷娇把手里那份汤给她,冷冷道:“丟去餵狗吧。”
琳琅愣了片刻,隨后就去照做了。
沈婷娇看了眼紧闭的王府大门,想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能见到红香一眼,不由得格外焦虑起来。
琳琅把热腾腾的汤倒在小巷里,带著肉骨头的汤很快吸引来野狗分食。
她惋惜地嘆了口气走了,却没注意到一条格外瘦弱的狗踉蹌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