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有些羞红的脸,但更加好奇,嘟囔著问:
“小姐!周公子真的是因为和崔公子那啥……而死吗?”
陆乔道:“是,也不是。”
珠儿满脸疑惑。
原本昨日对崔云崢本是另外一个计划,可谁知出现了一个周启。
让陆乔改变了所有的计划。
她让花娘负责迷晕崔云崢,他近些日子正在为了贪污之事头疼。
心里对於太子无比的怨恨,可又不敢言语。
只能来百花楼泄愤。
崔云崢本就行事粗莽,又是情绪上头。
花娘没两下,就哄著崔云崢喝下有迷药的毒酒。
而另一边,周启被陆乔迷晕后,在被带到崔云崢的房间之前,把他带去了另外一个小屋。
小屋內是数十条被下了烈性春药的流浪公狗。
被流浪狗折腾致死后,添墨才又將人送到了崔云崢房间里的床上。
至於崔云崢被迷晕期间有没有和已死的周启发生什么。
那就不得而知了。
珠儿根本听不懂小姐在说什么。
“小姐,你说清楚嘛~”
陆乔笑著捏著珠儿的鼻尖。
“好啦,去外面帮我看看外面都还有什么消息。”
珠儿前脚出门,后脚添墨抱著一个玄漆木匣就进来了。
经过昨晚一事,添墨现在对陆乔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小姐,昨夜我按照您的安排给齐王殿下送信后,他立马通知了府衙,安排人在百花楼附近等待消息。”
陆乔点了点头。
“很好,我已经把刀递到了齐王的手上,就看齐王如何用起来了。”
府衙与刑部都是齐王的人。
而崔尧却是太子的人,在过往的几年里,崔尧这个城防营统领借职务之便给齐王下绊子可是比沈自山都还要多。
崔尧可谓是齐王的心腹之患。
崔尧家中母亲爱孙如命,哪怕崔尧想直接放弃自己的儿子,怕是也架不住母亲的逼迫。
这次,就看齐王如何藉助崔云崢之事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对了,今日一早,主子派人给您送了些东西。”
添墨將手中的玄漆木匣递到陆乔跟前。
添墨口中的主子,自然就是萧允珩了。
他竟然会送东西给自己?
陆乔有些诧异。
“打开吧。”
添墨根据陆乔吩咐打开箱子,里面躺著的是一条洁白的雪狐围脖,毛尖泛著珍珠似的光泽,蓬鬆柔软得像捧新雪。
陆乔拿到手中,温热的触感顺著皮肤蔓上来,材质倒是上好的。
为何要送围脖?
陆乔看向箱子,里面还躺著一只天青釉的小瓷瓶,瓶身冰凉,贴著“玉肌散”三个字。
“主子有心,想来是昨夜看见小姐脖子上的伤痕了。”添墨笑著说道。
“这玉肌散可是祛肿消红极好的药膏呢。”
或许添墨本就知道陆乔已被赐婚给萧允珩,未来就是萧允珩的王妃。
她作为萧允珩的下属,不由自主的就为主子说起话来。
陆乔垂著眼,让人不知道她在想著什么。
她对著镜子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红印。
“帮我上药吧。”
陆乔吩咐著添墨。
添墨放下手中的箱子,拿著冰肌散走到陆乔身边,细细上起要来。
门外突然一阵脚步声。
珠儿掀开帘子跑了进来,她眼神慌张环顾整个房间。
確认房间內只有陆乔与添墨后,她走到陆乔跟前,喘著粗气低声道。
“小姐,事情闹得更大了。”
陆乔忙侧过头:“怎么了?”
珠儿深吸两口气:
“周启的祖父,周老太师今日一早听到周启的死讯以及死因,当场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