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脖颈上泛红的痕跡时,不著痕跡地皱了皱眉。
他侧过脸,鬆开手。
腰间力一松,陆乔站起身来,打量著萧允珩。
萧允珩的耳后,貌似隱隱有些微红。
陆乔也並未多想。
正欲脱下墨色大氅,萧允珩却站起身伸手將大氅提到陆乔的脖子处,合得严严实实道:
“不必脱了,稍后本王送你回去。”
陆乔有些诧异,不过她添墨去忙著处理周启,只有她一人,深夜回府,怕是有些不便。
“好。”
萧允珩將王五唤了进来,低声吩咐道。
“给她找身合適的衣服。”
“是。”
萧允珩眸子微沉,又加了一句话。
“周启的药量,加大!”
听出主子语气里的杀意,王五不敢迟疑,连忙答道后,转身匆匆离去。
回府的马车內,安静无比。
萧允珩端坐著,闭著眼睛。
一路上,都不曾开口。
坐在一侧的陆乔,也懒得搭理萧允珩,她脑子里都是今夜的事。
每次事后復盘,是陆乔回到上京之后的习惯。
“崔尧的事,你办得不错!”萧允珩突然开口道。
陆乔侧过头看著萧允珩。
她想了想答道:
“我稍后就会安排添墨给齐王送信,让他派人在百花楼旁候著。”
“后面的事,不用殿下插手,齐王必定会紧抓著不放。”
在陆乔与齐王见面后,她便暗自给萧允珩送信,告诉了他这件事。
並再一次强调自己是迫於无奈,但实际忠诚的是他。
虽然萧允珩不一定会相信,但至少说出来也是一种態度。
在这种事情上,她不会自作主张。
若萧允珩自己查到她与齐王的关係。
届时,怕是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好。”
马车內,又是一阵安静,直到停下。
陆乔走下马车,看著高高的院墙,皱著眉。
出来时,是添墨將她带了出来。
如何回去呢?
就在她还在思索时,突然腰间一阵力。
萧允珩不知何时下的马车,走到了她的身旁。
下一刻,自己便腾在空中。
她还未来得及害怕,双脚就已经紧紧踩在地面上。
萧允珩將她送了进来。
“谢过殿下。”
萧允珩背过身,“本王手下有的是人,你以后为本王做事,不必再让自己深陷陷阱。”
留下一句话后,轻功施展,离开了陆乔的院中。
陆乔呆愣地看著萧允珩的背影。
隨后,转身悄悄回了臥房。
看见陆乔安然无恙地回来,珠儿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她三两步匆匆走了过来。
压著声音问道:
“小姐,你没事吧。”
看见珠儿紧张望著自己,陆乔在外累了一夜的心,终於轻鬆了一些。
她卸下所有的防备,仰倒在床上。
“都很顺利,没事儿~”
珠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院子里怎么样?”陆乔问道。
“刘嬤嬤白天被小姐烦死了,累得在屋里瘫睡著,根本没出房间门,生怕小姐晚上有事再找她。”
“其余的都没有什么大事。”
知道院子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后,陆乔也放下心来。
换下衣服,来不及洗漱就沉沉睡去。
而这一夜,百花楼发生了一件震惊了整个上京的大事。
周太师的曾孙周启,死在了百花楼里崔尧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