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看著,主母与柳姨娘送来的人,才一天就已经偷偷把小姐的闺房翻了个底朝天。”
“这下,咱们房里已经漏得跟筛子一样了!”
陆乔抬手点在珠儿的额头上。
“最近进步很大,今日一整日没有和他们吵闹起来,还懂得偷偷观察。”
她很欣慰珠儿的改变,
得到陆乔的夸奖,珠儿摸著额头,嘴里嘟囔著。
“我认真给小姐看著呢,小姐还打趣我。”
陆乔侧身盖上被子。
“你且放心,我心里有数。”
翌日。
陆乔被院中声音吵醒。
远远地,刘妈妈刺耳的声音叫嚷著。
“这是怎么当的差,竟然把茶具碎了!”
“你知道这套茶具有多名贵吗?就是卖了你都买不起的!”
“可...分明是您撞得我呀......”红梅跪在一旁,委屈不已。
霜月轻声提醒:
“刘妈妈,小姐还在睡著,您小点声音。”
“怎么?”刘妈妈叉著腰,毫不退步,“她做错事还不让说啊!”
刘妈妈说著话,斜著眼暗地里看著陆乔臥室方向。
依旧吵嚷著。
“再说了,现在时辰可不早,若是以前在主母院里,清芷小姐早就在练琴了。”
话里意有所指,霜月嚇得不敢吱声。
“外面发生什么事?都进来吧。”陆乔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红梅擦了眼泪,站起身,势必要在陆乔面前评评理。
这边,珠儿伺候著陆乔起床洗漱。
刘妈妈抢先走到陆乔床边跪下。
“老奴早上本打算早早来小姐房中伺候,却没曾想看到红梅將一套绞胎瓷的茶具摔碎,这才骂她几句。”
红梅赶著跪了下来,哭著道:
“分明是刘妈妈撞了奴婢,却还恶人先告状!”
“若不是你走来不仔细看,如何能撞到我身上!”刘妈妈吊著眉梢,恶狠狠地剜了红梅一眼。
“给小姐当差居然走路还这么不当心,我都没说你撞了我的事!”
红梅见刘妈妈撞了自己,导致自己摔碎了茶具,如今却在小姐面前反咬一口,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分明是你撞的我!”
红梅急哭了,一句话顛来倒去地说著。
可刘妈妈却理直气壮,跪地腰杆挺直。
陆乔坐在梳妆檯前,珠儿正为她梳著髮髻。
她淡淡开口。
“霜月,你说呢?”
霜月双手合於身前,站在一旁,不急不缓道。
“方才奴婢確实亲眼所见是刘妈妈撞了红梅,才导致红梅摔碎了茶具。”
得了霜月作证,红梅冤屈得解。
朝著刘妈妈道:
“看!分明就是你撞的我!”
闻言,刘妈妈面色有些慌乱。
“老奴是这两日才来小姐院中,与小姐院中的丫头是生分些,她们互相帮衬也是有的。”
她满脸痛心。
“可,老奴是主母特意送过来尽心尽力照顾小姐的,搭理院中上下的。”
刘妈妈一来说著是霜月给红梅打掩护,二来又提起自己是主母的人,却丝毫不谈到底是谁撞了谁。
红梅气的小脸通红。
“分明就是你撞的我!霜月说的是实话,与大家关係又有何干!”
霜月则是依旧立在一旁,未见陆乔询问,並不开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