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醒了?”刀疤男诧异的看著陆乔。
不过他转念淫邪地笑著:“你醒著也好,那就更有意思了。”
“买凶之人只说要了你的命,而且不让你死在城內。”
“不过......你死之前发生了什么,她可管不著......”
他打量著陆乔的脸,满意地说著:“若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浪费了你这漂亮的脸蛋。”刀疤男淫笑了起来,夜色里他的刀疤笑起来带著狰狞和恐怖。
“你且等会,哥哥带你找个茅草屋,我们快活快活,让你这辈子也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再送你上路。”
刀疤男说著话,愈发激动起来,架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陆乔感觉自己的腰间慢慢被一个异物顶住。
她的胃里翻涌著一阵噁心。
她用力挣脱著手上的麻绳,可手腕都被磨破了却也纹丝未动。
马背上的顛簸,陆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我前些日子入宫受皇上恩赏,我可以给你万两黄金,你放了我如何?”
刀疤男没想到陆乔到这时不仅没有哭哭啼啼,还在试著说服自己,倒是有些诧异:
“不必多费唇舌,今日你必死无疑。”
刀疤男说得斩钉截铁,陆乔所有的希望湮灭。
她闭上双眼,任由身体趴在马背上,不再动弹。
看著陆乔不再挣扎,刀疤男放下了心,说到底不过是个小女子。
寒风打在陆乔脸上,陆乔用力咬了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山穷水尽之时,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救自己。
休息片刻后她睁开眼,细细打量著他们行驶的路。
刀疤男为躲避他人耳目,带她走的是乡间小路,道路凸起,两边是滑坡,路面不足一丈宽,道路两旁皆被大雪覆盖,大雪平整看不见任何灌木石头,只是坡的下面远远地有一排树而已。
陆乔被捆绑的双手偷偷抬到发间,右手顺势取下一根髮簪。
“你要不要跟我赌一赌?”
陆乔冷冷开口。
刀疤男低头看著陆乔,他满头雾水。
“赌什么?”
她眼神里透露出决绝。
“赌命!”
说完,在刀疤男错愕的目光下,陆乔被绑著的双手抬起,右手紧紧握著髮簪,猛地刺向马匹的身体。
奔跑中的马因刺痛而受惊,马匹嘶鸣,前蹄腾空而起,马背上的陆乔看准时机,紧紧抓住刀疤男的衣服,腰部用力,连带著刀疤男滚下了马。
陆乔一系列操作皆在瞬息之间,刀疤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仍由陆乔將自己连带著撞下了马。
陆乔將自己的身体蜷缩著,紧紧抓著刀疤男的衣服,將他当做自己的护盾。
马匹因受伤发狂,后蹄狠狠踹在刀疤男的后背。
二人顺著坡面翻滚下来。
虽说有积雪垫底,但积雪下面却仍有碎石,陆乔一阵晕眩,耳畔灌满自己骨骼的“咯咯”的声音,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能將脑袋紧紧埋在刀疤男的身体里。
二人翻滚了许久。
最后,一声闷哼,刀疤男的身体重重撞在坡下的树上,二人才停了下来。
远在一旁的王九见状,连忙冲了过去。
方才萧允珩虽说不想管,是因陆乔的身份敏感,可他还是暗自吩咐王九跟在后面。
距离太远,王九还未赶到,只远远见陆乔停住的一瞬间,连忙爬起身体。
方才的髮簪她一直紧紧握著,就在这时陆乔猛地抬起手。
朝著刀疤男的脖颈处,狠狠插下!
此时的刀疤男,浑身骨裂般的疼痛,他头脑眩晕,待看清眼前人时,他除了瞪大双眼,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根髮簪插下,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到陆乔的脸上。
刀疤男身体瞬间瘫软,倒在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