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会儿糖糖,靳行之看向靳川吩咐道:“去备些清淡易消化的东西,他醒了要吃。”
沈既安刚刚累的睡下了,但估计也睡不了多久。
醒来正好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先把梨汤给我盛一碗过来。”
“是,二爷。”靳川起身往厨房走去。
“龙城那边都安排好了?”靳行之问。
“都安排好了二爷,飞机大约还有两个半小时抵达龙城。
因为要暂时將飞机停在机场,所以陆总派了专人看著,不会有事的。
而且老太爷听说您要带著沈少爷和糖糖小姐一起,非要吵著来机场接您,但被陆总给拦下了。”
他们这次降落的机场是陆家名下核心资產之一。
靳行之向来对出行安全苛求至极,专人盯防,本就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靳行之闻言,薄唇微扬,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笑意:“他这是惦记外孙媳妇,还是馋重孙女?”
以前他来看他老人家的时候,也没见他吵著要来接自己。
靳野含笑不语,只將糖糖往上託了托,任她的小手攥住自己衣襟。
“算了。”靳行之低头,用鼻尖轻蹭糖糖额角,笑道:“等咱们乖糖糖见了曾外祖父,可得好好表现,多叫两声,多笑,多挥手。
最好一口气要个十亿八亿的见面礼,把奶粉钱给赚回来。”
靳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但又觉得以陆老太爷以陆老太爷挥金如土的性子,二爷说的这话还真不一定能实现。
甚至別说奶粉钱,估计糖糖小姐以后的嫁妆,陆老太爷都得包圆了。
靳行之陪糖糖玩了一会儿,靳行之將她重新交给靳野。
端起那碗温润清甜的梨汤,转身推开了套房的门。
床上的人还睡著,但看起来睡的不是很深。
几乎是靳行之屁股刚坐在床上,人就醒了。
沈既安拉著被子瞬间远离靳行之,他皱眉看著他,眉头微蹙,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琴弦。
“滚出去。”
那声音粗糲得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眉心拧得更紧。
靳行之晃了晃手中青瓷碗,笑意温存。
“燉了雪梨汤,润喉的。喝了,嗓子舒服些。”
沈既安却只是冷冷睨他一眼,下巴微抬。
“放那儿,我自己会喝,你给我出去。”
靳行之唇边笑意微滯,目光却不由自主滑向他颈间。
那片肌肤上,青紫交错的吻痕如藤蔓缠绕,无声诉说著这段时间他的不节制。
这也导致沈既安没少给他冷脸。
但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上癮,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看著靳行之的眼神不断的在自己游走,沈既安將被子往上裹了些。
“出去。”
靳行之嘆了口气,將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那你记得喝,我先出去陪一会儿糖糖,有什么事就叫我。”
这马上就要到龙城了,靳行之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念经。
祈祷自己收敛点,忍住。
沈既安目光警惕的看著靳行之带上门出去,绷紧的肩线终於鬆懈。
可隨之而来的,是四肢百骸蔓延开的,难以忽视的酸软酥麻。
他咬住下唇,望著紧闭的房门,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