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开始,厨房里酒香很浓,即使是开车来的,也小酌了一小口。
不喝点说不过去,一小口啤酒不会影响开车,坐別人车来的可以放心喝,白酒和茅台王子酒都喝了不少。
就连沈年都喝了两杯啤酒,苦涩苦涩怪难喝的。
“沈年今年上几年级啊?”
“二叔,我今年高三了……”
“啊?嗷哟我,我咋记得你还上六年级来著。”
沈年忍俊不禁,全当他们夸自己年轻了。
虽然十八岁確实还年轻著,要说老,起码也得等三十岁成为大魔法师。
“这臭小子现在可厉害了,高考考七百多分,牛不牛!”
沈適有点微醺,说话没头没脑,乱七八糟,见大家的话题聚集到了沈年身上,他就有点忍不住开麦。
正是比拼后辈的年纪,有这么厉害的儿子不好好吹一波那还有什么意义。
“爸……我没高考啊……”沈年汗顏。
“反正能考七百芬!”沈適大手一摆,长脸啦。
“这么厉害?沈年以后肯定有出息!”有亲戚笑道。
唏哩呼嚕给沈年一顿夸,沈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是谁又提了一句,“沈年都高三了啊……有没有对象啊?”
“呃,还没呢。”
“嘿哟这小子,肯定有了,就是不跟我们说。”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哈。”沈年乐得开怀,他还是比较健谈的,也不介意这群亲戚说自己的事情。
说两句不会怎么样,难受的是那种说教型的,本事不大,说教在行,沈年前两年还挨在饭桌上训了,今年估计是知道自己考了高分,收敛了吧。
老一辈比较看重辈分,辈分高的,说的就得认真听……沈年挨训的时候屡屡点头,但基本是当耳边风放了。
年夜饭吃到九点,亲戚们陆陆续续离开,打扫厨余垃圾的活落到了沈年和沈月身上。
沈年直接让沈月出去了,他说好了家务全包的,就算他一个人做,洗碗而已也不见得有多累。
自从有了【意气风发】,『累』这个字已经淡出他的世界了。
忙完,沈年手指的皮肤都皱皱巴巴的了,洗个澡,距离新年就只两个小时。
“哎呀,一年悠悠哉哉就过了,今年感觉什么都没做。”沈適和夏何锐站在门外吹风,感慨人生ing。
两成家立业的中年人大谈过去和未来,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了。
烟花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
沈年刚把烟花拿出来,沈月就屁顛屁顛的抢了一大把,胆子小的她不敢用打火机,只敢点著一支香,用香的顶端去点著烟花的引燃索。
天女散花放在两家中间,点火,五彩斑斕的火光速速喷出,比沈年还要高。
“哇哇!”
“別靠那么近。”沈年提醒。
“没事啦,我又不是小孩。”
“……”
沈年懒得喷,斜眼一扫,扫到了刚踏出家门,站在门槛上的夏妍椿。
除夕洗头,初一不洗头是这边的传统,夏妍椿头髮湿漉漉的,穿的却不是睡衣,里面是一件內衬,浅色系外套搭配黑色长裤,看起来很有层次感。
精致细腻的肌肤在烟花下染成各种顏色,沈年心情微妙,还没等他去找夏妍椿,夏妍椿就先布林布林的跑了过来。
小香风掠过,沈年爽了。
“嘘——”夏妍椿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噗——”
夏妍椿憋笑,匆匆跑回屋里,“我吹个头髮!”
沈年冒出两个问號。
他可以確定,这不是夏妍椿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自己放的屁。
不是,怎么有股臭味?
小香风变成小臭风了,呕!
byd!
故意跑过来放个屁,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外表可可爱爱的甜美美少女会干出来的事。
闹麻了哈基椿,一点素质都没有,完全不顾及形象了是吧。
“对了……”
臭味很快就散开,沈年又想起了项炼的事情,转身上楼把项炼拿出来,揣进衣兜里。
等沈適和夏何锐的人生畅谈结束,沈年大喊了一声,“爸,妈,你们过来一下。”
“怎么了?”陈敏月就在旁边,好奇的看了一眼。
“妈,给你个惊喜。”沈年掏出一个礼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