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不是冷暴力时间,她可以去找沈年玩了。
陈敏月和几个大妈大婶在屋外聊天,见到夏妍椿出来,那几个大妈大婶就像闻著味的猫一样,嘻嘻哈哈的给夏妍椿塞红包。
远亲不如近邻,镇上邻里之间都是认识的,尤其是这帮大妈大婶,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看著夏妍椿和沈年慢慢长大,塞红包一个比一个快。
“谢谢谢谢,恭喜发財,婶婶明年风调雨顺,健康快乐……”
夏妍椿小嘴叭叭,念了好几条祝福,把红包塞进兜兜里,光明正大的钻进沈年家。
一进门就遇见了坐在沙发上失了魂,生无可恋的沈月。
她好像有点死了。
“沈月姐……?”
“呜哇哇!”
一顿嚎啕假哭给夏妍椿整害怕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能在除夕这天让沈月姐那么痛苦……
不等夏妍椿问话,沈月就支支吾吾的嘮嗑起来。
“小椿你知道吗,外面那帮人居然、居然,只给沈年红包不给我,我都没结婚,他们就不发给我了!”
“不发给我就算了,他们没看见沈年,就把红包塞给我让我拿给沈年,哇,我的心好痛啊!”
递到手上的红包结果只能转交给弟弟,听著確实好痛苦的样子。
像个无能的老姐。
不过想想,沈月姐已经二十五岁了,这个年纪能收到红包,大概也只有家里人、或者自己的爸妈给的了。
夏妍椿心里嘀咕,一般来说沈月都该发红包了,她不用发红包是因为还没结婚。
“没关係的沈月姐,你去找沈年要两个红包就好了,不给就抢。”
沈月止住假哭,摸摸下巴,稍加思索。
嗯……
好好好,夏妍椿已经青出於蓝胜於蓝了,在对付老弟这件事上,夏妍椿和自己相比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换做两年前,她估计真得上去抢了。
但现在她工作了,不是缺红包那三瓜两枣,只是收不到红包感到不开心而已。
但是看沈年这么开心沈月心里鬱闷,於是沈月拍了拍夏妍椿肩膀,认真道,“你是要找沈年吧,你上去要是看到他在笑就给他一巴掌,看到他在拆红包就给两巴掌。”
“??”
论不当人这块,夏妍椿觉得自己还是稍逊沈月一筹。
“他要是不笑也不拆红包呢?”夏妍椿好奇。
“什么,有红包还不笑不拆?要么戒过毒要么脑子傻掉了,直接达斯。”
夏妍椿:“……”
原来真正的传奇抗压王是小时候的沈年,难以想像沈年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允许沈年在小红书发帖吐槽原生家庭。
夏妍椿点点头,嘮嗑两句就上了楼。
三楼是独属於沈年的楼层,空空的,一上来就能看见开著的房门,以及坐在床上拆红包的沈年。
好多各色的票票堆在床上呢。
“你收了几个红包?”沈年只是小瞥了一眼,確认是夏妍椿,便继续拆自己的红包。
没听到夏妍椿回话,后背倒是挨了两下。
“干嘛啊你,动手动脚的。”
“你姐让我打的。”
“好傢伙,一会儿跟我一起下去拿红包在她面前晃。”
“……”
这下知道沈月为什么要自己打沈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