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快回来,家务我一个人包了行吧。
【沈月】:煮饭呢?
【沈年】:包了包了包了。
【沈月】:那我明天回去,骗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知道的是老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妍椿呢。
沈年竟然从老姐的几句话里品到了夏妍椿的气息。
哈基椿可是沈月的座下大师姐,在使唤人和对付自己这件事上,这两个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姐明天回来的话,自己得做一桌好菜欢迎老姐女帝归来才行。
正想著,夏妍椿已经开著电动车回来了。
“咻——”站在栏杆边,枕著手往下看,出了个哨子。
夏妍椿把车停好,鬱闷的抬头看一眼,“一整天能不能有个人样,无所事事的,都不像一个要高考的高中生。”
“哎哎,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刚学习过的好吧,书都在这呢,昨天也看了一上午的书,倒是你,昨天有好好学习吗?”
“有啊,昨天我也和时嫣一起学习了。”
“不信。”
“不信就算了。”夏妍椿哼唧,掏出钥匙进屋。
不一会儿,隔壁的阳台窗便被拉开,夏妍椿踩著拖鞋跑了出来,还换了一套衣服,出门时是黑色的运动裤搭配深色外套,回来就成睡衣了。
夏妍椿躺在太师椅上蹺著脚,悠悠哉哉晒太阳,才不理沈年咧。
她的脚一下一下踩在栏杆上,踢著让自己摇来摇去,沈年看著她憨笑。
“哎,你不想我吗?”
“你谁呀,不熟,不想。”
“但是我想。”沈年一下子就翻了过去。
夏妍椿有一瞬间的心慌,还以为他憋了好几天终於要忍不住了,大白天就要在阳台对自己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呢。
她都紧张得缩起来了,结果沈年直接越过她,进了房间,抽了张书桌配套的椅子出来放在旁边。
沈年一屁股坐下,笑呵呵拉起夏妍椿的小手放在腿上把玩。
夏妍椿努努嘴,“这三天是不是给你憋坏了?”
沈年面色一黑,这话怎么越听越怪。
“你这话也太糙了。”
“我的意思是你这三天是不是特想我,你太污了。”
“倒反天罡。”沈年朝她吹了口气,“不过想你確实是真的。”
夏妍椿脚尖搭在栏杆上,高高的,宽鬆的裤脚落到膝盖上也不觉得冷,阳光下的脚丫子显得白白净净,泛著柔光。
“呵呵,我就不想你。”
“我管你这那的。”沈年齜牙,捏捏夏妍椿软滑的脸蛋,“晚点咱俩去买烟花吧。”
“嗯嗯,你请。”
“我们到时候一人买一大盒擦炮去炸牛粪吧。”
“多大个人了还炸牛粪,神经病。”夏妍椿骂道。
“没关係椿宝,我们戴口罩,不怕被炸进嘴里。”
夏妍椿气坏了,可恶的沈年又在说这件事!
“都说没吃到了,再提我打死你!”
“……”
靠,还真是和沈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