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天缺失的曖昧全部补上。
夏妍椿从沈年身上下来,小脸粉扑扑的,眼角染了点媚色。
她看著沈年的眼神灼灼,眼里有桃花。
“嘿嘿。”夏妍椿眯著眼,软软的靠上沈年,她太喜欢刚才那种居高临下对沈年俯首的感觉了。
揽著沈年脖子,想让沈年呼吸不过来。
“过分了啊你……”沈年擦擦嘴,表情很不自然。
被喜欢的女孩子跨坐在腿上,居高临下的对待了那么久,很难说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些愉悦,有些亢奋,也有一些不能言说的难受。
“哪过分,亲你都不让了吗,那我下次也不让你亲。”
“装蒜……”沈年盘著腿,已老实,“下次我也要这样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妍椿心情大好,食指在沈年胸前,像绕头髮一样凭空绕著,轻声道,“你要去上一趟好久的厕所吗?”
沈年嚇哭了,哈基椿怎么这么会。
都是谁特么给我家椿宝灌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的?
哦原来是我啊,那没事了,哈哈。
“去去去,谁虾头得过你啊。”沈年是嘻嘻不起来了反正。
“不去就算了。”夏妍椿撇嘴,也不继续逗沈年了,真怕沈年忍著忍著忽然暴动,色慾大发,还是让沈年自己缓缓吧!
她以要拿零食为由,找沈年要了大门钥匙,走正门到了沈年家,一步一步走得慢悠悠,明明翻窗都不需要一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她走了五分钟。
沈年深刻明白了意志力的重要性,这五分钟他还是没能从盘腿垫枕头换到另外的姿势。
好在夏妍椿没再搭理他,坐在书桌上吃薯片,一片一片嘎吱嘎吱,他才恢復了自然。
可恶的哈基椿居然如此悠閒。
沈年帝王一怒,势必让夏妍椿付出惨痛的代价。
今晚必须偷炫夏妍椿的三包零食,今日炫三包,明日炫五包,后天吊死在夏妍椿床头,死无对证。
在家里没什么事情,下午的几个小时,夏妍椿就在家吃吃零食看看书,时不时陪沈年嘮嗑两句。
生活还挺愜意的。
不过到了下午五点,沈年必须要回家给爸妈煮饭了。
夏妍椿也要给家里人煮饭,只能各回各家。
傍晚六点,冬暮的火烧云漫过天际,渐染成橘红色。
晚风卷著碎云,把残阳的余温揉进暮色,天地间漾著柔暖的光晕。
沈年还在思考什么时候把两条项炼送出去,听到了车軲轆碾过水泥路,最后停下的声音,立马走了出去,帮爸妈把皮卡车上的东西抬下来。
几个泡沫箱,装著点小工具,有时候会有鱼虾螃蟹,重倒是不重,主要是会把手弄脏。
不过沈年不怎么在意这个,他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小时候还炸过牛粪呢,只是没像夏妍椿那样吃到而已。
哈哈哈大河之剑天上来,不好意思诗兴大发了。
“爸,最近这批苗咋样,能赚吗?”沈年一边帮忙一边嘮嗑。
“肯定能啊,现在都二十头了。”
“这不得先抓两斤给我尝尝甜不甜。”
“我已经帮你尝过了,鲜甜的很,你想吃明天抓两斤回来给你吃。”沈適大手一挥,霸总气势尽显。
確切的说应该是场长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