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分钟,【夏妍椿】才发来消息:那么小还要切,我都拿著吃的,你怎么这么精致。
【沈年】:精致boy是这样的,你这种野蛮人怎么懂哥的仪式感。
【沈年】:开窗,我带过去给你吃。
【夏妍椿】:我三十六码的脚踹你嘴里,穿鞋子的。
【沈年】: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你在想些什么?
【夏妍椿】:滚啊。
沈年心满意足,感觉五仁叉烧都变好吃了。
该说不说这月饼还挺不错,看著高级,吃起来也很高级,贵不是完全没理由的。
沈年拉开阳台窗,自顾自走到阳台,没有翻到夏妍椿那边,只是一个人扒著栏杆,一会儿吃一口月饼,一会儿抬头看看星星。
今天他没怎么写试卷,算是给自己放个小假,学习不累归不累,但能什么事都不做谁又会想给自己找事呢,看看月亮多好。
探头出去还能看到四个大人组成的牌局,能听见嘈杂的声音,扑克牌砸在桌上很大声,快打出武魂真身了。
沈月睡过觉,这会儿还在下面玩手机呢,也就沈年和夏妍椿两人早早上了楼。
哗啦。
隔壁窗也开了,夏妍椿探出半个身子,好奇的看了一眼沈年,“我还以为你要爬过来。”
“本来一会儿想爬的。”
“要点脸。”
这两天的天气很不错,秋风送爽,夏妍椿没开空调,阳台窗开了一条缝隙用来透风。
听见拉窗户的声音,她就知道沈年出阳台了,一直以为沈年真的要夜袭自己呢,结果外面半天没动静,所以她才想出来看看沈年在整什么花活。
“来,吃点。”
沈年乐滋滋的把月饼递过去,小盒子里就剩了两块切好的莲蓉蛋黄,沈年记得夏妍椿蛮喜欢这个口味的。
哈基椿以前还把他的蛋黄莲蓉的蛋黄抠掉自己吃,太坏了,坏女人实锤了,除非给他看看腿,不然洗不白。
夏妍椿捻起小叉子刺了一块放进嘴里,小嘴一动一动的。
“你出来干嘛。”
“吹吹风也不行?”
“我又没说不行,我也出来吹风。”
夏妍椿淡淡道,把剩下的一块月饼也吃了。
垃圾自然是沈年收拾。
沈年麻溜把垃圾扔了,麻溜回到阳台,其实他本来没想和夏妍椿贴贴的,说今晚要翻她阳台也是口花花,要想翻他早翻了。
现在他想了。
“让一下,我过去。”
“不准来!”夏妍椿挡著不让他来。
“嘘嘘嘘,一会儿被楼下听见了,你也不想我偷偷去你那边被发现吧?”
夏妍椿下意识抿唇,心里头虚虚的,紧张兮兮的往下看一眼,还好爸妈和叔叔阿姨都在紧张刺激的牌局中,他们只要不大喊,应该就不会被发现。
偷感好严重,为什么和沈年聊天偷感要那么重?
夏妍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被沈年带进坑里了?
就算是他们两个,隔著栏杆在阳台聊天也很正常吧!
就算被看见,也没什么吧,聊天不是很正常吗?
最不正常的反而是沈年那一声“椿宝”,喊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人啊这是。
“听见就听见,你別乱喊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宝不宝的!”
夏妍椿哼唧,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种诡譎的偷感摆正一般,她沉默了片刻,决定去一趟沈年家里。
“我去你房间玩,你等著。”
不翻阳台,从正门进!
这下没偷感了吧!
她和沈年的关係理应如此才对!
横扫偷感,做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