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厉害。”
“对了,你这byd什么时候交的对象?”
“没交对象,这不曖昧吗。”陈东一听,顿时乐了。
你內你的卷,我曖我的昧,你发內卷照片过来噁心我,我也发曖昧照片过去噁心你,难得有几个真兄弟。
“只曖昧不恋爱是吧,小心被柴刀了。”
“我青梅竹马,刀我做什么?”
“哎哟我,你还青梅竹马起来了。”沈年齜牙,“能喜欢青梅竹马的你也是神人了,这要是我,我觉得太熟了下不去手。”
“那你很飞舞了,青梅竹马就是天生的老婆。”
后边的夏妍椿小猫探头,隔著书堆悄咪咪听男生聊天。
青梅竹马是天生的老婆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看来陈东也和沈年一样都带点神人属性。
想来也是,不是臭味相投的话,怎么会和沈年玩得这么好!
“你这是暴论啊,逆天。”沈年不敢苟同陈东的话,青梅竹马应该是天生的宿敌才对。
陈东手一摆,“我跟你这种没有青梅竹马的人说不清楚。”
沈年笑笑不说话。
马明帆一直在听他们两个说话,有话也说不出去,主要他母胎单身,十八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实在是插不进嘴。
可恶,为什么班上没有小南梁啊?
外面下著小雨,今天的升旗仪式也取消了,窗户开著,任由秋风裹挟著秋雨飘进来,打湿了沈年的邻桌。
等会儿?
秋风、裹挟、秋雨?
有股伤感文学的味道,某人闻著味就来了。
“可以在这边坐坐吗?”陈邱瑜弯了弯眼睛,拉开了沈年邻桌的椅子。
沈年满脸问號,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到陈邱瑜cos起了忧鬱少女,拿著一本巴掌小说,散著头髮,左手撑起圆润的下巴,脸上有著淡淡的忧伤。
一天天的,谁又惹她了?
“你还好吧,花唄还不上了吗?”
“噗……怎么可能!我很好!”
“你这次的数学周测不会又考五十九吧?”让陈邱瑜一直发癲下去也不是个事,沈年寻思著找点话题呢。
我们理科生都是聊成绩的。
闻言,陈邱瑜浑身一颤,支支吾吾站了起来。
她的伤口被沈年无情剥开,极致的悲伤被从心里涌了出来,浑身冰寒,脸上的悲伤真真切切。
人话:戳到痛处了。
“我也进步了。”
“考了几分?”
“六十二分。”
“……?”
竟然进步了三分吗,恐怖如斯,堪称数学界冉冉升起的猩猩。
“你好像有点菜了,对了我满分。”
“谁问你了?”
陈邱瑜强忍著眼泪,被人戳到痛处,委屈占据大脑,文学代替思考。
“恶语伤人六月寒!”
“没事现在是九月末。”
“......”
恶语伤人九月寒,以后再也不在沈年旁边感受文学的氛围了。
陈邱瑜开开心心的来,悲悲伤伤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