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下了楼,因为大太阳,夏妍椿还带了把伞,沈年在车库推车,她就站在旁边看他推车。
太阳烈得刺眼。
等电动车推出来,她踉踉蹌蹌坐在后座,一只手攀在沈年的肩膀扶好,一只手给他撑太阳伞。
小手软软的,附著点热热的,头上的伞叶刚好遮住太阳。
沈年感慨,“其实你还是挺温柔的。”
“你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
夏妍椿你无敌了。
瓷滨公园就在瓷南二中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这里有条规模不大的小河,不少钓鱼佬都喜欢在这边钓鱼。
钓鱼並不会破坏河流的生態,钓鱼佬钓得不多,打窝的料倒是把鱼养得肥肥的,管理方对钓鱼似乎是一种默认態度,好几次有管理人员路过,看见成堆的钓鱼佬也只是笑笑。
沈年背著鱼竿包,找了个相对空旷的树荫下,后知后觉没带板凳。
日狗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原地返回了。”
“约我出来就走一趟?约会费付一下谢谢。”夏妍椿好心在旁边撑伞。
“谁跟你说这是约会了?”沈年一顿,换了个说法,“难道你一直抱著和我约会的想法才出来的吗?”
“对我有意思就直说,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瓷南女孩,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
夏妍椿杏眸水灵灵的。
这一套小连招有点丝滑,整不会了。
“谁问你了?”夏妍椿脚一挪,和他拉开了点距离,不给他撑伞了,“没鱼就算了,钓都没钓就让我白跑一趟,请我喝杯奶茶总可以吧?”
“来,我请你喝,手机给我。”沈年又一步挪了过去,这次和夏妍椿挨得更近。
“想给我搞贷款是吧?”
“沃日!”
夏妍椿防御太高,有点不像人。
沈年还是不想回去,左右看了下,边上正好有个中年大叔,大叔躺在休閒躺椅上钓鱼,还有一张小木椅在旁边空著。
大叔和蔼可亲,见是两个小孩子来钓鱼忘记带椅子,就把椅子借了出去。
这年头这么年轻的钓鱼人不多了,扛起钓鱼的大梁,就得看这些年轻人。
加油年轻人,成为钓鱼王吧。
“计划通。”沈年给夏妍椿一个wink。
夏妍椿別过脸,扶著石柱围栏,看向河里自己的倒影。
好心大叔看他们两个的互动,有点好笑,“你们两个是小学生?”
沈年:?
一米八的小学生吗,有点意思。
“叔,我们怎么看都不像小学生吧,高三了今年。”
“哦嚯嚯,高三了啊,我有个侄子也高三了。”
“挺巧哈,叔你在这钓多久了?”
“早八点就来了。”
沈年看了看空荡荡的水桶,又看了看大叔的鱼竿。
空军?何时来的?
见沈年不说话,大叔一下子就急了,“今天运气不好,小伙子你別不信,这河生態被破坏了,最近都没什么鱼,不信你看附近的人,没有人钓上大鱼的。”
“就因为最近钓不上鱼,我老婆都不支持我出来钓鱼了都,再钓不到鱼,以后都不能自由出来钓鱼了。”
大叔越说越伤感,中年男人的忧伤莫过於此。
“嗯嗯,叔,我信。”沈年微笑。
“哎呀,其实钓鱼也看运气,平时我都是上十几斤大鱼的,今天运气不好,说起来我还是上届瓷南钓鱼大赛金奖呢。”
说著说著,大叔还从包里翻了个金牌出来,上面刻著钓鱼大赛四个字,证明似的,若有若无的摆给沈年看。
最近有手汗,腿麻了,手感不好,鱼竿带错了,鱼饵有问题,天气不太行,网卡了,所以才空军的,空军只是意外,大叔我是有真本事的。
沈年眨眨眼,“叔,你真厉害。”
居然还是有荣誉勋章的空军,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