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听那些不懂装懂的人胡说。”乔鲁乌斯打断他,“旧绝地武士团软弱却不自知。真正的绝地能掌控自己、掌控他人、掌控周遭一切,永远如此。”
“照您这么说,您本可以击败皇帝和达斯·维达?”科兰嘲讽道。
“在试图激怒我前,先想想维达和皇帝在哪,而我又在哪。”乔鲁乌斯意味深长,一句话让科兰无言以对。
“好吧。”科兰决定耍个花招,“您告诉我妻子的下落,我去解救她,之后回来跟您学习。”
“你没资格討价还价,霍恩。”乔鲁乌斯语气尖锐,“你不知道妻子被绑架的细节,不知道她在哪,只有我能帮你找到並解救她。”
“我有个更好的提议。”科兰笑了笑,“我们一起行动,我本就多疑,救出妻子后,若確认您不是在灌迷魂汤,再谈训练的事,如何?”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乔鲁乌斯再次打断,“原力与你同在,但你现在感知它的能力,就像餐具无法品尝菜餚,你现在只是別人手中的工具,被操纵著做不想做的事。接受我的训练,你才能拥有击败敌人、解救妻子的能力,在银河系占据绝地应有的位置。”
这番豪言壮语充满对他人的蔑视,再多说几句,恐怕就要宣称绝地是“优等种族”了。
科兰压下心中不適,问道:“那您认为,绝地在银河系该占据什么位置?我听说旧绝地骑士是服务並保护智慧生命的————”
“那他们现在在哪?”乔鲁乌斯轻蔑地哼了一声,“像我们这样的人,应该统治和引导,而非服从普通智慧生命。”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科兰瞬间明白,他为什么不联繫卢克一像卢克那样坚守正义的绝地,绝不会容忍这种言论,甚至可能早用光剑解决了他。
“我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话。”科兰用手指敲了敲下巴,“虽不是出自绝地之口,但大意差不多————”
乔鲁乌斯又打量了他一分钟,脸上严厉的神情突然消失:“我会给你寻找妻子所需的一切,这是你现在最该关心的。”
“我关心的是她的状况和位置。”科兰打断,“告诉我她在哪,我就————”
“然后你会怎么做?”乔鲁乌斯嘲讽道,“我告诉了你我的位置,你花了多久才飞到这里?”
科兰忍不住笑了,这些天他大半时间都在判断这是否是陷阱、搜集必要信息。
这一笑让他瞬间失了专注,而这正是父亲教他要避免的。
但他没打算告诉乔鲁乌斯原因。
“你浪费的时间让我恼火。”乔鲁乌斯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若我想设陷阱,需要耍花招吗?我是绝地大师,不需要这些,你跟我学习后,也不会需要!”
科兰心头一紧,难道对方会读心?
或许是自己刚才失专注时,乔鲁乌斯侵入了他的思想?
“我不需要窥探你的想法。”乔鲁乌斯仿佛看穿了他的担忧,嗤之以鼻,“你的情绪全写在脸上。”
可过去別人都说他情绪控制能力不错。
“现在你该知道自己有多可怜、多软弱了吧?”乔鲁乌斯继续施压,“没有我的智慧和力量,你找不到妻子,只会按別人设计的剧本行事。”
“被谁设计?”科兰反问,只觉得像在流沙上行走。
对方的情绪和话题切换太快,是隱居导致的,还是他本就疯了?
“帝国的人。”乔鲁乌斯说,“你该知道帝国灭绝了绝地吧?”
“当然,皇帝、维达和他们的狂热分子做得很彻底”。”科兰语气带著讽刺。
“他们並非孤军奋战。”老人突然爆料,“他们有僕从————黑暗绝地,新共和国甚至没怀疑过有这种倖存者,我曾与其中一个战斗过,”
他的目光变得朦朧,似在回忆,“並击败了他,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绝地能再次復兴,我们有机会重建一切!”
乔鲁乌斯从回忆中回过神,重新聚焦於科兰:“绝地正处於危险中,我击败过黑暗绝地,也与那些自以为是的西斯半吊子战斗过,几乎贏了所有人,但他们的族群还在,思想如黑夜般黑暗,还有詹莎萨赖,他们想杀绝地,因为绝地消灭了他们教派的领袖————你的祖父就是在与他们的战爭中牺牲的。”
科兰心中涌起愤怒与绝望,却仍保持理智:“我不確定绝地该搞先发制人打击。”
他曾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即便被復仇欲折磨,还是將对方送进监狱,除了法定授权者,没人有权私刑审判,否则与恣意妄为无异。
“我称你为绝地,不代表你就是绝地。”乔鲁乌斯反驳,“你不懂绝地该如何行事,那些信奉和平共存的,都死了,而我还活著,是最后的绝地,我知道绝地该是什么样子,你將成为新一代的第一个!”
“我活下来了,所以我是对的”,这种理念是不是太自负了?”科兰反问“听起来很激进。”
“几千年来,绝地被视为衣衫襤褸的狂热分子,遭人鄙视憎恨,最终被消灭。”乔鲁乌斯愤怒地说,“你以为你祖父哈尔基恩,是为了让凶手活下去才牺牲的吗?”
“您没资格议论我的祖先。”科兰语气坚定,这时才发现自己已走到湖心岛,身旁是一座巨大而丑陋的城堡。
他瞥向x翼的方向,从这里看不到战机,不过没关係,哨笛多次独立应对过危机,有事会通过通讯器联繫他,“我甚至怀疑您根本不认识他。”
“我不必亲自认识一个人,就能评价他的行为。”乔鲁乌斯打断,自光指向科兰腰间的光剑剑柄,“我有你祖先的信息,也知道你如何找到他的光剑、从帝国囚禁中逃脱。”
科兰反射性地握紧了剑柄,心中的警惕更甚,这个自称“最后的绝地”的老人,知道的远比表面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