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敌兵想从林安平侧面偷袭,林安平看都没看,侧身让过前面刺来的长矛,长剑隨手向后一撩...
“呃!”
偷袭的敌兵手上一松,长矛落地,双手捂住了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李良在外围游走,不时张弓搭箭。
一个敌兵正从黄元江一旁衝出,挥起刀,大喊一声就要劈下,忽然后心一痛,窒息感瞬间传来。
他想回头看,奈何没有看清人就趴到了地上,后心处插著一支箭矢,箭尾还在颤动...
李良目光游走,手摸向右腰间箭壶,空了。
接著换手摸向左边腰间,从箭壶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
他是第一次挎两只箭壶,没办法,小公爷非要如此。
李良眯起眼,弓弦拉满,箭尖瞄向混乱广场边缘,先前那个人正在那大叫指挥。
“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
“快放箭!放箭!”
“废物!全都是废物!十几个人都挡不住!”
“一群饭..呃!”
话说一半,身子一僵,低头看向胸口。
殷红正从甲片缝隙中渗出,很快浸染胸前一片。
“將军中箭了!”
“將军死了!”
“撤!快逃!”
“投降!投降!我们投降!”
黄元江正砍的起劲,对面十几个敌兵忽然丟掉长矛,“扑通扑通”全都跪到了地上。
这就投降了?
黄元江一愣神,谁知不远处还有几个弓箭手,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正朝黄元江射出了箭矢。
“小公爷当心!”
得亏耗子菜鸡一直跟著黄元江,此刻也是齐齐衝到黄元江身前,手中刀被挥的生风。
“叮叮叮...”几声,射到眼前的箭矢被刀磕飞。
黄元江黑著一张脸,提刀就冲向那几人,“狗日的!找死!”
“投降!我们投降!”
几人见黄元江衝来,急忙把弓一扔,就要跪到地上。
“投你奶奶个腿!死!”
几人还没跪下,就被黄元江大刀横扫。
隨著反抗之人全都跪到了地上,这场廝杀隨之结束。
寨子广场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浸透了脚下泥土。
有耗子菜鸡在,一个在地上哼哼的没有。
黄元江提著还在滴血的大刀,迈著大步到了林安平身边。
林安平站在那,目光扫过满地尸体,以及跪倒在地上的几十人。
“耗子,菜鸡,去清点一下。”
“是!”
李良押著一个傢伙到了林安平面前。
这傢伙正是做梦之人,估计因为梦的原因,从打起来他就躲了起来。
李良全程扫视著战场,把他从一扇门后提溜了过来。
“爷,共杀敌一百二十五,现在投降的有八十七人,俺们的人没有阵亡,有几个飞虎营兄弟受了伤。”
林安平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眼前的傢伙。
“人数对吗?”
“对对对...”
“你是首领?”
“不..不是...”这傢伙急忙摇头,然后指著胸口插著箭矢的尸体,“他是將军..我只是卒子。”
“呵呵...”林安平望著他冷笑一下,“別处还有兵马吗?”
“没没没...”
林安平斜了他一眼。
“让俘虏帮著掩埋尸体,之后全部押回南华城,交给贺坤,让他好好审审...”
黄元江凑了过来,“这寨子咋办?要不放火烧了?”
“兄长,玩火尿炕...”
一行人押著俘虏,离开了寨子。
山风阵阵,此间没了血腥气...
菜鸡走在山道边缘,手里拿著几根刺木苔,正小心剥著嫩刺。
剥乾净后,放到嘴里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