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出认命般的起身,又俯身將傅知遥拦腰抱起,放在了椅子上,末了还帮傅知遥整理了衣衫,省的她又春光外泄。
收拾好之后,方对著门外喊道,“都进来吧。”
四人进来了,除了陨七外都掛了彩。
傅知遥径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衝到陨七跟前就是一脚,陨七一是猝不及防,二是不敢反抗,直接被踹跪了。
眾人:都惊呆了。
姜墨出也没看懂,这又是闹哪样。
傅知遥主动解释道,“我一见他就想到他毒死我的场景,心里实在气得慌。”
眾人:!!!
“陨七毒死你,你是说刚刚你的猜测?”姜墨出有些一言难尽。
“不然呢,我还真能让他毒死,瞧把他能的。”
“单凭想像,你就上脚踹人?”姜墨出觉得这女人比自己还不讲理。
“这个豆腐佬最阴险,你瞧瞧,其余三个都掛了彩,就他站的稳稳噹噹,我看著不顺眼。”
眾人:这奇奇怪怪的理由。
陨七嘴角抽了又抽,他招谁惹谁了。
“那三个你罚过了,这个我替你罚过了,没事了吧。”
姜墨出:“......”
无力的挥了挥手,“此事到此为止,你们几个谢过皇后娘娘胡搅蛮缠吧。”
傅知遥:???
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陨七第一个开口,“属下谢皇后娘娘胡搅蛮缠。”
另外三人声音或大或小的附和了一番。
听了四遍,傅知遥確定自己听清楚了,然后气笑了,“病龙养疯狗,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一甩袖走了。
身后五人没太听清,姜墨出疑惑的看向断离,“她说什么?”
断离同傅知遥交集最多,有关傅知遥的事,姜墨出还是习惯问断离。
“娘娘说陛下是病龙,我们是疯狗。”断离没开口,说话的是陨七。
姜墨出咂摸了一瞬嗷的一声朝著傅知遥尚未走远的背影喊道,“朕才不是病龙,朕好了。”
傅知遥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她乏了,想再回去补个觉。
姜墨出忽然觉得傅知遥这头也不回的德行有点酷,一个跃身追了上去,有些哈巴狗,“朕同你说话呢,你怎么头也不回。”
傅知遥一脸嫌弃的看了眼姜墨出,又指了指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还得跑来给你们拉架,我累极了,不想说话不行?”
“不行,何时都得同朕说话,事事需有回应。”
傅知遥:???
事事需有回应,又给她用上了?
懒得搭理姜墨出,傅知遥打了个呵欠继续朝前走,姜墨出站在她身后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难受,她凭什么不理自己?
自己刚刚答应了她不处罚断离,她转眼就变脸,利用完了就走算怎么一回事?
姜墨出越想越气,最后气呼呼的追上傅知遥將人拦腰抱起,“朕送你回寢室。”
傅知遥:“......”
至於吗?
其实没多远好吧,都在宸曜殿。
眼瞅著帝后相继离开,隱鈺鬆了口气,“这事真结束了吧。”
陆烬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可思议是吧。”
没有任何惩罚,就几人受点皮肉之苦,相较於欺君之罪,这点惩罚啥都不算。
断离笑了,“我这条命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