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也正是考虑到,这是两千六百块钱,在这2009年,超过了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像这內陆城市,大多数人这时候的月薪也就三千元左右。这確实有些超出对方能接受的极限了。秦屿也知道,所以走上前来。
更主要的是,他知道吴鋆的想法是息事寧人。
只是他也想看看,到时候吴鋆知道他“救”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后,会不会觉得今天有点傻?
不过秦屿可没傻到去揭穿那女子。
秦屿心里对於那女子现在可是有点发怵,尤其是今天经歷了“超剪派”理髮店的事情之后,他现在更坚定地认为,男孩子出门在外,真的要保护好自己。
“行,就按他说的办吧。我没意见,你们可以写个欠条,钱就六百吧。”秦屿对纹身男说道。
“谢……谢谢了。”纹身男说著,快速从旁边围观的人那里找了支笔和纸,写下了欠条,然后三人还按上了手印。
印泥是他们隨身带的,毕竟有时候他们还要让別人按手印押身份证,只不过这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哈哈,这一次他们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了吧。”
“切,我就说吧,早晚有人收拾他们的,上一次还坑了我三百块钱呢。”
“谁说不是呢?我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大关球场乱来。”
“那人是谁呀?我觉得是不是和那个大高个有关係。”
“你不认识吗?那可是我们大关球场真正的老大,只不过听说要去省队了,所以很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