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路上逼啊。”
贾张氏大声哭喊道。
“不能吧,老易他不想要工作了?”
阎阜贵一脸不信。
直接扣人抚恤金,这种事较真的算,是要坐牢的。
老易不可能糊涂到这个份上啊。
“怎么不能,你们看看,这就是易中海给我们家的抚恤金。”
“才七块二毛!”
“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易中海不是个东西啊。”
贾张氏继续嚎。
“肯定哪儿有问题。”
“我也觉得,易师傅不是这样的人啊。”
“七块二的抚恤金,闹呢?”
眾人议论纷纷。
“大家静一静,我把老易喊出来问问。”
刘海中喊话。
他来到易家门口,易中海早就在等著了。
“老易......”
刘海中刚开口。
“不用说,我出去把事解释清楚。”
易中海大步出门。
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我跟贾老婆子说的很清楚,贾东旭的抚恤金一共是两百八十二块钱六毛,我完完整整领了回来。”
易中海朗声说道。
大傢伙一听,觉得很合理。
將近三百块钱,不少了。
可为什么刚才贾老婆子刚才说,她只拿到了七块二呢?
“贾家欠我二百七十五块钱,借条都在这儿,每一笔都有来由。”
“之前贾家欠我一百八十块钱,一直拖著不还,赖帐,说自己没钱,有钱肯定还。”
“现在贾家有钱了,把欠我的钱还给我,不是应该的的吗?”
易中海拿出口袋里面的一摞借条。
大傢伙恍然大悟,敢情是这回事啊。
这么一算,好像也合理。
欠债还钱,谁能挑理儿。
“易中海,贾家哪有欠你那么多钱,全靠你一张嘴说!”
贾张氏大声喊道。
“老刘,这些欠条你拿著,和老阎对一下数目。”
“如果我算多了,我现在双倍还给贾家。”
易中海把借条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接过来,当场和阎阜贵计算。
边上还有一群住户围观。
很快,数目计算完毕,贾家確实欠易家二百七十五块钱。
包括之前的债务一百八,以及贾家给贾东旭办丧事,易中海垫付的九十五。
“给东旭办丧事的钱不是你出吗?怎么算是我家出钱?”
贾张氏一脸愤恨。
“这话说得,贾东旭是贾家人,当然是贾家出钱。”
“我只是先拿钱出来垫付,大傢伙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易中海嗤笑。
“易师傅是给贾家垫付,没毛病。”
“给贾东旭办丧事肯定是贾家出钱啊,贾老婆子咋想的?”
“贾家真是便宜没占够。”
眾人议论纷纷,支持易中海的多。
易中海说的话能站住脚,大傢伙自然能分辨谁对谁错。
“我贾家现在太困难了,那些钱先不还,等我有钱了再还给你。”
贾张氏没招了,只能硬要。
“你现在就有钱,现在不还,就是想赖帐。”
“还有钱了还给我,那我问你,你得有多少钱才算有钱,我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这些欠条每一笔钱都是我真金白银从兜里掏出来的,我要你还钱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一席话非常硬朗。
“我就不还,你把东旭的抚恤金还给我!”
贾张氏耍无赖。
“哼,你做梦呢。”
易中海冷笑。
贾张氏气的想动手,关键打不过易中海,只能咬牙切齿的怒视易中海。
如果目光能够化作利剑,易中海此时已经被刺的千疮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