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钓鱼,陈彬还做了什么?你来说。”
公安看向阎阜贵。
“这....”
阎阜贵欲言又止,看向陈彬,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大傢伙都懂了,指定是陈彬干了啥坏事,要不然阎阜贵怎么不敢说。
“阎老师,我下河捞鱼,卖鱼挣钱的事你只管说。”
陈彬坦然说道。
“行,那我说了。”
阎阜贵鬆了口气,说起陈彬下河捞鱼的事。
他说的绘声绘色,大傢伙听著他的话,似乎看到陈彬一条接一条从河里捞鱼上来。
“陈彬捞了三十多条鱼,最后一条鱼足足有一米多长,四十多斤。”
“很多人都来找他买鱼,陈彬以三毛钱一斤的价格卖鱼,挣了很多钱。”
“光是那条最大的鱼,他就挣了十八块钱。”
阎阜贵说道。
“嘶!”
“哎哟臥槽。”
“十八块钱?!那鱼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大傢伙纷纷惊嘆。
这也太牛逼了。
钓鱼还能挣著钱。
不对,是挣到大钱!
“陈彬,你把鱼卖出去挣钱,这不是投机倒把吗?”
“你还有什么话说?!”
公安大声质问。
大傢伙纷纷不吭声了,看向陈彬的目光很复杂。
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笑。
大部分人心里都觉得该。
因为陈彬一个上午挣了二三十块钱,太多了,遭人眼红。
最典型的就是阎阜贵和贾张氏。
其他人心里也有类似的想法,只是他们不说。
看到別人挣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人性如此。
“公安同志,你弄错了,我没有投机倒把。”
陈彬很淡然。
“你还狡辩,我看你......”
公安很恼火,大声呵斥。
只是没等他说完话,陈彬开口继续说:“投机倒把是什么?是低买高卖,赚取差价,甚至牟取暴利,钻空子,通过违法的手段搅乱市场,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而我呢,我是下河捞鱼,再把鱼卖出去,这叫通过劳动获取报酬,是理所应当的行为。”
“拿我们院里的事举例子,有老嫂子给別人缝补衣服挣钱,不叫投机倒把。”
“有人帮人拉车运输挣钱,也不是投机倒把。”
“公安同志,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沉默了。
他俩觉得陈彬说的很有道理,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补衣服,拉车都是干活,都能挣钱。
捞鱼也是干活,也能挣钱。
但陈彬挣的也太多了。
“陈彬说的没毛病,这么冷的天下河捞鱼,比拉车还累。”
“干这么累的活,多挣点钱怎么了?”
“关键他也没有倒卖什么玩意啊,跟投机倒把不沾边。”
许大茂大声喊道,第一个声援陈彬。
院里有人帮忙发声很重要,许大茂开口,大傢伙纷纷附和。
“我也觉得陈彬做的没毛病,他是劳动挣钱啊。”
“如果陈彬算投机倒把,咱们院里头得有十来个人干过投机倒把的事。”
“二大爷钓回来的鱼,卖了多少回了,他跟陈彬不是一样的吗?”
眾人纷纷发表意见,风向偏向陈彬很多。
两个公安眼神交流一下,准备就这么算了。
没必要给自己找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