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这些鱼全是咬的鱼鳃位置,一口毙命,
半点伤都没破在鱼身上,足见水鬼的捕猎本事有多厉害。
“我的天,这全是水鬼抓回来的?”
陈霞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围绕地上的鱼左看看又看看。
越看那是越合不拢嘴了。
水鬼真能干。
“它这是干啥呢?以前也没见它主动往家里抓鱼啊?” 陈云一头雾水,之前也没见它主动抓鱼回家啊。
以前水鬼抓鱼,要么是填自己的肚子,要么是陈锋下令让它干活,
抓上来的鱼也都直接扔鱼篓里。
像今天这样,大清早主动抓了一堆肥鱼,还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邀功似的,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水鬼见人都出来了,叫得更欢了。
鬆开扒著石槽的爪子,顛顛地跑到那一排鱼旁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那条最大的鯽鱼,
把鱼往眾人面前推了推,
然后又顛顛地跑回沈浅浅面前,仰著小脑袋,两只前爪在身前合在一起,跟作揖似的拜了拜,
那模样滑稽又可爱,逗得几个姑娘直笑。
然后,它又把目光投向了灶房的方向,小鼻子使劲耸动著,显然是闻到了什么味儿。
“它这是…… 拿鱼跟咱们换东西呢?” 沈浅浅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想起之前陈锋跟她说过的话,这小东西看著软萌,实则精得跟猴似的,它懂利益交换。
它给我干活,我给它肉乾。它吃上癮了,自然就肯卖力气。
陈锋在的时候,它抓鱼换秘制鹿肉乾。
这几天陈锋不在家,眾人都忙著家里的事,只让它自己抓鱼自己解决吃的,没给它餵那秘制肉乾,
这小东西竟然自己想辙,抓了鱼来以物换物了。
沈浅浅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它这是馋了,陈锋之前让它抓鱼会奖励肉乾,现在陈锋不在,没人餵它,它这是自己打工赚口粮来了。”
“我的天,这玩意儿成精了吧?”陈霞惊呼道,“还会做买卖了?”
周诚也是哭笑不得,放下了手里的铁锹:“锋子养的这些,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全被他训得明明白白的。”
“那给它肉吗?” 陈霜蹲在地上,伸手想摸摸水鬼的脑袋,又有点怕。
这水鬼在陈锋面前乖得跟个小猫似的,对外人可是凶得很,
陈云则是看向沈浅浅。
沈浅浅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变得认真起来,
“陈锋说过,家养的这些小傢伙跟厂里的工人一样,干了活就得给奖励,赏罚分明,不然下次人家就不给你干活了。它今天主动抓了这么多鱼,护著鱼塘,就得给它奖励。”
她转头对陈云说:“云子,肉乾还有吗?”
“有的,我这就去拿。”
陈云应声后立刻小跑进地窖去拿肉乾。
到了地窖,陈云把那个密封的黑陶罐抱打开。
一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就飘了出来,
这是陈锋用灵泉水和三十多种香料醃製的肉乾,
別说水鬼了,人闻著都香。
陈云夹了两大块肉乾出来,刚走到后院,水鬼的眼睛就直了,也不嚶嚶叫了,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滴。
沈浅浅接过肉乾,大著胆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