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十针时,江辰立刻叫停。
“停停停,今天到此为止,皮肤都被你扎麻了,下次再说。”
倒不是他不想教,只是以她目前的火候,第十针还差得远。
就算再扎几十次也未必能成,他可不想受这个活罪。
沈心凝倒也没有强求。
一夜之间掌握第九针,这已经打破了药王谷的千年记录,说是逆天机缘也不为过。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学第十针、第十一针……
“行了!咱们出发!”
沈心凝检查江辰没有问题后,麻利地收好药箱,拍拍手,极其自然地像小时候一样,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府外跑。
“哎哎哎,你慢点!”
一到王府门口,被街上的喧囂一衝,沈心凝才猛然惊醒,现在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手牵手到处跑了。
她像受惊的兔子,闪电般鬆开手,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江辰倒没在意这些,目光落在了门口的马车上。
不等沈心凝开口,他就在车夫错愕的目光中,大马金刀地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紧隨其后的,还有那条摇头摆尾的大黑狗。
“这……”沈心凝这才反应过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车……
但转念一想,他是病人,自己是医者,有什么好怕的?
她便心安理得地提著裙摆钻了进去。
马车內部空间极大,装饰雅致舒適,別说坐人,躺下打滚都绰绰有余。
“別说,你这马车还挺舒服。”
江辰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四处打量,一眼就看出这车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考究,造价不菲。
他敢断定,沈心凝她爹沈彦,绝对是个宠女狂魔。
“嗯!”沈心凝红著俏脸,紧张兮兮地点了点头。
她这副模样把江辰逗笑了。
既然敢拉自己出来玩,还害羞这个?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的礼教观念还处於封建时代。
尤其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来说,与外男独处一室,已是极大的逾矩。
这要是被沈彦那老傢伙知道了,估计都要被他提著刀追著砍。
“小凝啊。”江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隨口问道,“你进入药王谷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