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殿下瞅了眼,发现自己真是喷不了一点。
確实白嫩可爱,黑眼珠又大又亮,透著股子机灵劲。
“他怎么生的这么白嫩,我记得小孩子刚出生两三天都黄啦吧唧的,像小老头一样丑。”
英王看著襁褓里的娃,一脸疑惑地问道。
新生儿出生三天左右,甚至更早都会开始出现黄疸,所以显得皮肤很黄,甚至瞳孔也黄。
这俩孩子现在还没出呢,明天或许就出黄疸了。
国公爷哪里懂黄疸一说,听英王这么问,就笑咧咧地夸讚他的孙儿不一般。
英王听的想翻白眼,可是看著面前的小孩,又觉得著实可爱。
“这孩子隨了谁?本王瞧著不像世子。”英王又问道。
“隨了孩子娘亲了。”国公爷大咧咧地说,並不避讳。
英王殿下点点头也不多问。
国公夫人抱著老大珩哥儿也是笑容满面地接受著大家对孩子的讚誉。
其中柳若竹的母亲冯氏笑著看著珩哥儿,一口一个嫡孙喊著,態度特別热切。
不仅如此,她给珩哥儿准备的洗三礼也十分的贵重,不光是金子打造的长命锁等物件。
冯氏还直接给了一盒子的添箱礼,里面有良田有铺子,说是给珩哥儿以后傍身用的。
而老二瑜哥儿就没有。
冯氏这態度就表明了她们镇国公府的態度了。
她们直接把珩哥儿当成嫡子,是柳若竹的亲子,镇国公府以后就是孩子的外祖家,会给孩子撑腰。
国公夫人笑了笑,也没推辞,替珩哥儿把这份重礼给接了下来。
虽然不让柳氏现在抱到身边养著,但是,为了孩子好,肯定要记为嫡子的。
甚至国公夫人想著,如果只是把珩哥儿记为嫡子,瑜哥儿还是庶子,那也是委屈了瑜哥儿了。
两个孩子她都稀罕,还想一碗水端平呢。
可实际上端不平,继承人只有一个。
孩子洗三礼结束后,开始宴请宾客了。
柳若竹这边也围了不少的贵妇人,对著她一通的恭喜。
有真心道贺的,自然也有说酸句的。
柳若竹端著当家主母的气派一一回应。
等人散了,柳若竹的闺中密友姚佳怡,如今也做了文渊侯府的侯夫人了,便笑著冲柳若竹低声说道,
“要不说还是你会打算呢,自己不生,让下面的妾室生,不光自个没受罪,还能得了个带祥瑞的嫡子,这孩子生得像世子,又机灵,我瞧著都稀罕得很。”
柳若竹苦笑了下,对著她也说了句实话,
“孩子的生母厉害著呢,不是我能拿捏的。”
姚佳怡看她一眼,不以为意地道,
“你也別使阴招,用规矩压她就行,她再得宠,规矩礼法面前,只能服软。”
柳若竹点点头,不想说这事,便笑著说起医书编好第一册的事情,说回头给她送一本。
姚佳怡便说羡慕她能参与这种差事。
柳若竹嘆气,这样的机会也不是时常有,而且,这机会还是从云舒那得来的。
旁边的贵妇听她们谈及医书的事情,便也感兴趣地问了起来。
说的大声了,也引得更多人听见了,打听这医书的事情。
宴席还没开始,柳若竹便给大家讲这医书如何如何好,能帮助妇人备孕保胎生產之类的。
黄嬤嬤也还没走呢,见柳若竹只讲医书如何好,也不提云舒献医书的功绩,便笑著说道,
“这医书还是府里的姜姨娘献出来的呢,也得亏她的祖母得遇神医,才能有这份医稿。
等各位以后拿到医书,从中受益了,可得感谢姜姨娘的祖母,医书上也有写她的名字温云挽……”
英王正巧从这边经过,去往男宾客宴请的地方,听到黄嬤嬤的话,顿时脸色一变,猛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