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鬼域,幽冥殿总舵。
主峰大殿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大殿中央的高座上,坐著一位黑袍中年。
他面容阴沉,眼神如毒蛇——正是幽冥殿殿主。
下方两侧,站著十几位长老,个个气息阴冷,修为最低也是法相境三重。
“诸位。”
殿主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幽毒死了。”
短短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什么?!”
“幽毒死了?!怎么死的?!”
“他不是带人去凌霄剑阁外埋伏张辰和牢艾吗?难道暴露了?”
长老们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一位满脸皱纹、眼神怨毒的老嫗尖声道:
“殿主!我们辛辛苦苦在妖域收集血气,死了多少弟子了?就连我等长老都搭进去两个了!”
“不过是让幽毒带人去蹲两个小畜生,他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废物!简直是废物!”
另一位独眼长老阴惻惻道:
“幽毒好歹是法相境五重,还擅长隱匿暗杀,谁能无声无息杀了他?”
他独眼中闪过寒光:
“莫非……”
“是凌霄剑阁那群偽君子,派紫府境出手了?”
这话一出,大殿內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长老都看向殿主,眼神里带著惊疑。
如果真是凌霄剑阁的紫府境太上长老出手,那事情就严重了。
殿主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
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灰烬。
“这是……”
有长老疑惑。
“幽毒的骨灰。”
殿主语气平静,可眼底却难掩阴沉:
“本座亲自去他陨落之地查探过,方圆百里,没有法相交手的痕跡。”
“而且看这骨灰的状態,幽毒是被一击轰杀,连开法相的机会都没有。”
“轰成灰了?”
一位长老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手段能把法相境五重轰得骨头都不剩?!这……这至少是法相境巔峰,甚至紫府境才能做到吧?!”
另一位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怒吼:
“凌霄剑阁欺人太甚!不过是想杀他们两个小辈,他们竟然派紫府境出手?还杀了幽毒?!”
他怒吼道:
“这是要与我幽冥殿全面开战吗?!”
“就是!杀我殿长老,此仇不报,我幽冥殿还有何顏面在鬼域立足?!”
“殿主!下令吧!集结弟子,先去天风域收点利息!”
长老们群情激愤,
一个个面目狰狞,周身阴气翻涌,大殿温度骤降。
殿主抬手,压下眾人的嘈杂。
“安静。”
他扫视一圈,缓缓道:
“此事,本座已稟告太上长老。”
听到“太上长老”四个字,所有长老都肃然起敬。
幽冥殿的那三位紫府境,是他们的最大依仗。
“太上有令——”
殿主一字一顿:
“暂不与凌霄剑阁正面衝突,全力收集血气。”
“待血气收集完毕,培养出新的紫府境后……”
他眼中寒光暴涨:
“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凌霄剑阁!”
“到那时,本座要亲手拧下何阳的脑袋,掛在凌霄剑阁山门前!”
长老们闻言,脸上都露出残忍的笑容。
“谨遵太上法旨!”
“就先让凌霄剑阁多蹦躂几天!”
“等血气收集完毕,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大殿內,阴冷的笑声迴荡。
所有人都认定,杀幽毒的绝对是凌霄剑阁里那几位法相境圆满,甚至是紫府境。
却没人会想到,真正的凶手,只是一个阳神境四重的年轻人。
哦不!
现在已经不是阳神境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