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考核时规则是傀儡必须要把自身灵气修为压制到同一境界,
也就是阳神境一重,
这等於是自缚手脚,只能靠材料本身的强度来硬扛攻击。
结果偏偏遇上林白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抓住傀儡激活有那么一瞬间的延迟,
直接一个蓄力大招糊脸,
相当於一个毫不设防的王阶材料硬扛了法相境的全力一击,
不被打到变形才怪。
“对了,张辰,”
吕长天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那么近的爆炸,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一点伤都没有?”
林白继续他的表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肉痛表情:
“唉,晚辈之前偶然得到过一件保命的宝贝,刚才情急之下用掉了……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他这话说得模稜两可,
把锅甩给了莫须有的“一次性保命物”。
实际上,他屁事没有,
【金乌焚天翼】可是攻、防、遁兼备的超九品神通,
刚才他就是靠“真火护盾”硬扛下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灌注五成法力的原因——
剩下五成,得留著开护盾保命啊!
吕婷一听,后怕地锤了他一下:
“你傻啊!干嘛做这么危险的事!考核通过就行了啊!”
林白一脸“无辜”地看向吕长天:
“不是吕前辈说的吗?表现要优异,这样我进內门,爭序列名额,別人就没閒话说了。”
“吕前辈,您看我刚才的表现……还成吗?”
他这话一出,周围所有长老的目光,
“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吕长天脸上,
眼神中充满了怨气。
吕长天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我……你小子……我这……”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那个……长老,”
闻天成弱弱地举手,指著那堆傀儡废铁,
“我们的考核……怎么办啊?”
吕长天刚想说话,
就感应到一道道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抬头一看,
好傢伙!
宗门里好多长老都被惊动了,正往这边飞呢。
连阁主大人的气息都出现了!
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地挥挥手:
“还考个屁!傀儡都没了!算你们过了算你们过了!赶紧走!”
他尤其指著林白,
“特別是你,张辰!赶紧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个王阶傀儡啊!
价值连城!
把他新造的飞舟王阶下品青鸞舟卖了都还差不少啊!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吕婷反应快,赶紧拉起林白:
“太好了张辰师弟!我们快走,我带你去领內门弟子的服饰和身份令牌!”
“等等!”
林白跑到那堆傀儡废铁旁边,眼神发亮地看著吕长天,
“吕前辈,这傀儡……既然被我打坏了,能不能给我啊?”
吕长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要这堆破铜烂铁干什么?!上面的傀儡符文不清理乾净,根本没法用来炼器!”
不能用来炼器,但可以用来餵星辰塔啊!
林白理直气壮:
“当战利品啊!留个纪念嘛!”
吕长天被他搞得没脾气,不耐烦地摆摆手:
“给你给你!赶紧拿走!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好嘞!多谢前辈!”
林白麻利地將那堆焦黑的金属块收进储物袋,
动作快得像怕对方反悔一样。
然后,他在一眾长老肉疼加无语的目光中,
跟著吕婷,飞快地溜进了宗门深处。
他们刚离开没多久,
一大群气息浑厚的身影就落到了山门广场上。
为首的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凌霄剑阁的阁主——
石龙剑,何阳。
何阳阁主看著一片狼藉、仿佛被天雷劈过的擂台,
又看了看脸色尷尬的吕长天等五人,眉头紧紧皱起:
“吕长老,你们几个在这里搞什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擂台中央,语气带著疑惑:
“还有,宗门用来考核的那个王阶傀儡呢?哪去了?”
吕长天等人面面相覷,
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